“那……那脏东西……它会不会……跟着我?”女人颤声问,这是她最怕的。
张纵横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清霖给的、他之前自己试着临摹的、效果打了折扣的“驱邪符”,折成三角形,递给她:“这个贴身带着,能挡一挡。记住,心正不怕影子斜。你越怕它,它越来劲。从今天起,彻底忘了这回事,该吃吃,该睡睡,该上班上班。它找你,你就当是幻觉,是风,是自个儿吓唬自个儿。过段时间,自然就淡了。”
女人接过符纸,紧紧攥在手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谢谢……谢谢你……我、我该怎么谢你?多少钱?我……”
“等处理完再说。”张纵横摆摆手,指着香案上的东西,“这些,我能带走吗?”
“能!能!你全拿走!我一刻都不想再看到它们!”女人忙不迭地说。
张纵横找了个旧报纸,将香炉、药油、没烧完的线香、还有墙上那张被他“抹”了脸的图片,小心翼翼地包好。那图片被他手指虚划过后,上面那“神像”的笑容似乎都僵滞扭曲了,透着一股死气。
“行了,你先走吧。记住我说的。”张纵横对女人说。
女人千恩万谢,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让她恐惧的房间。
听着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楼道里,张纵横才拎起那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报纸包,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昏暗冰冷的房间。
“墨线”带来的阴冷审视感,在这里似乎活跃了一些。他能感觉到,这屋子里残留的阴秽气息,正在缓慢地、不甘地流动着,但失去了“供养”和恐吓的目标,它们就像无根的浮萍,用不了多久就会自行消散。
他关上门,走下昏暗的楼梯,重新回到巷子里。
天色已经完全黑透,巷子里没有路灯,只有远处路口透进来的一点微光。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雪沫。
张纵横站在巷子中间,掂了掂手里的报纸包。这大概就是胡七七说的“小活儿”了。不复杂,但足够恶心。报酬嘛……看那女人的样子,应该不会太小气。
只是,这香炉、药油、邪像……该怎么处理?直接扔了,怕留下隐患。
“呵,这点腌臜玩意儿,也值得你愁?” 胡七七懒洋洋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找条活水,最好是流动的河,把这些东西扔进去,让水冲走。水能载阴,也能化阴。扔之前,用你的血,在报纸外面画个‘散’字符,别让里面的脏气半路漏了,祸害别人。”
“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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