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处理过类似的事。”
清霖?张纵横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之前清霖确实提过要去西南处理“灵性流失”事件。难道这个阿黎,是她在那边的病人?但清霖怎么会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一个西南来的苗女?还让她来省城找自己帮忙?
“杨医生现在在哪?她还好吗?”张纵横问。
“杨医生……她还在我们那边的山里,说还有些事要处理。她让我先来找你,说我的事,在省城或许……更好解决。”阿黎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安和不确定。
张纵横沉吟着。清霖的为人他清楚,如果不是真的棘手且信任自己,不会轻易把他的联系方式给别人。但这也太巧了,自己刚回省城,她就介绍人来?
“你说说看,什么麻烦?”他决定先听听。
阿黎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克服某种恐惧,然后才低声、快速地说了起来,声音带着颤抖:
“我……我是从黔东南那边出来的。我们寨子,世代养蛊。我……我也懂一点。但我惹上事了。三个月前,寨子里有人请我‘下蛊’,对付一个外来的商人,说他骗了寨子的钱,还欺负了寨子里的姑娘。我……我一时糊涂,收了钱,用了‘蝎心蛊’。”
蝎心蛊?张纵横对蛊术了解不多,但听名字就知道不是好东西。
“后来呢?”
“后来……那商人死了。死得很惨,心口烂了个大洞,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吃空了。”阿黎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本来以为……以为事情就完了。可是,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就总做梦。梦见一个穿红衣服、戴满银饰、看不清脸的女人,站在我床边,对着我笑,嘴里说着我听不懂的、很古老很吓人的苗话(黑巫话)。每次她说完,我胸口就像被蝎子蛰了一样疼,醒来一看,心口的位置,真的有一个红点,像是针扎的,但又不流血,就是又疼又痒……”
“我害怕极了,想解蛊,可是……可是我发现,我下的‘蝎心蛊’,好像变了。它不受我控制了,而且……而且我感觉到,那蛊虫里,好像多了点别的……东西。很邪,很凶。我想把它逼出来,反而差点被它反噬。我胸口那个红点,也越来越大,颜色越来越深,现在……现在已经有一个铜钱那么大了,颜色暗红,摸上去冰凉,有时候还能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在动。”
“寨子里的草鬼婆看了,都摇头,说这不是寻常的反噬,是‘蛊’被更厉害的东西‘污’了,或者……引来了不该引的东西。她们解不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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