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会炫耀武力、文采,旁支子弟会竭力表现以求重视,而他这个庶子,通常是作为反面教材和取乐的对象存在。
今年,或许可以有点不同。
至少,他不必再像以往那样,连头都抬不起来。
肚子再次发出饥饿的抗议。修炼消耗巨大,他急需补充能量。
卫尘起身,走到那个破旧的米缸前。缸底只剩下薄薄一层糙米,旁边瓦罐里还有小半罐咸菜疙瘩。这便是他全部的口粮。往常,他要靠这些,加上偶尔去厨房帮工得到的一些残羹冷炙,度过整个正月。
他熟练地生起小泥炉,用破瓦罐煮了小半罐稀薄的糙米粥,就着咸菜,默默地吃完。食物粗糙,难以下咽,但他吃得认真,每一口都细细咀嚼,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活下去,变得更强。这是目前最重要的事。
吃完饭,他仔细洗净瓦罐,将剩下的咸菜盖好。然后走到屋角,翻开一个松动的砖块,从下面取出一个油纸小包。里面是几枚磨得发亮、粗细不一的铜针,还有一小卷洁白的棉线。这是他珍藏的“家当”——铜针是他偷偷用捡来的废铜找街角老匠人换的,棉线是浆洗衣服时克扣下来的。原本是留着缝补衣物,现在,或许有了更重要的用途。
《黄帝医典》基础针法,“灵针渡穴”的基础练习,需要针。
他拈起一枚中等粗细的铜针,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按照记忆中的持针法门,拇指、食指、中指轻轻捏住针尾,心神宁静,尝试将一丝微不可察的真气,缓缓渡入铜针。
起初,真气难以离体,在指尖打转。
他不急不躁,反复尝试,调整呼吸和意念。
终于,一丝比头发丝还要细微的淡青色真气,颤巍巍地渗出了指尖,附着在铜针之上。
嗡……
铜针发出极其轻微的震颤,针尖处,竟泛起一点微不可见的毫芒。
虽然只是瞬间,真气就因后继无力而溃散,铜针恢复原状,但卫尘眼中却闪过一抹喜色。
能行!
虽然离以气御针、隔空刺穴的境界还差十万八千里,但这证明了他的真气确实可以作用于外物,也证明《黄帝医典》的记载真实不虚。
他将铜针小心收好,重新藏回原处。现在还不是公开练习的时候。
做完这一切,卫尘整理了一下身上旧袍,虽然寒酸,但还算整洁。他推开房门,清冷的晨风扑面而来,带着前院隐隐传来的喧嚣。
他迈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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