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出身南州医家,所传医术,与中原正统或有不同,更偏重经络导引、气血调和,亦记录了一些古时流传的、关于各种疑难杂症、乃至……一些非常之症的零散见闻和应对思路。母亲去后,晚辈无所事事,便常翻看那些手札,有些地方看得懂,有些地方看不懂,只是强记硬背下来。”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今夜能认出苏小姐病症的‘非常’之处,实是巧合。母亲手札中,恰好记载了一例类似情形的医案,描述的症状如‘脉象诡谲,似有异物盘踞’、‘体寒而气秽’、‘印堂隐现异色’等,与苏小姐情形颇有几分相似。那医案最后,也语焉不详,只提及或与‘巫蛊厌胜’、‘阴煞侵体’有关,需寻源头,或觅‘至阳至正’之物、法门破解。晚辈只是依样画葫芦,以针法尝试导引、疏泄、稳固其本元,侥幸暂时压下了那股邪力。至于具体解法,晚辈实在不知,只是照着手札中记载的几式‘定神’、‘固本’、‘安魂’的针法,依葫芦画瓢罢了。”
他将一切再次归功于母亲遗泽,并强调自己是“依葫芦画瓢”、“侥幸”,既抬高了母亲医术的神秘和广博(让人无法轻易质疑),又降低了自己“无师自通”、“医术通神”的惊世骇俗程度。同时,他提到“需寻源头,或觅至阳至正之物、法门破解”,既是实话,也为自己后续可能的介入或需要特定资源,埋下了伏笔。
果然,听到是母亲遗泽,又涉及南州可能流传的古医案,叶老和卫鸿远眼中的疑虑稍减。南州偏远,多山多瘴,历来神秘,流传一些古怪的医术和偏方,倒也不足为奇。至于卫尘能看懂、能运用,则被归结于他自身的“开窍”和“天赋”,以及那份“侥幸”。
苏正南更是深信不疑,连连感慨:“令堂真乃神医也!可惜天不假年……不过,有子如此,继承其志,令堂在天之灵,也当欣慰了!”
他随即急切地问道:“三公子,依你之见,清雪体内那邪力,暂时被压制,可会反复?后续又该如何调理?那‘至阳至正’之物或法门,又是何指?”
卫尘沉吟片刻,道:“苏小姐体内咒力已被我以针法暂时封镇、隔离于三处要害,短时内应无大碍。但她元气大伤,需以温和之法徐徐进补,固本培元。我稍后可开一剂药方,以益气养血、安神定惊为主,佐以少量通络化瘀之品,帮助她恢复自身生机,抵御那残余邪力的慢性·侵蚀。切记,药性务必温和,不可峻补猛攻。”
“至于根治……”卫尘摇了摇头,“晚辈才疏学浅,手札记载也语焉不详。‘至阳至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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