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尘点头,迈步走入。院内别有洞天,小桥流水,假山亭台,点缀着几株不畏寒的松柏翠竹,显得雅致脱俗。一座飞檐小亭中,慕容白正凭栏而立,欣赏着院中景致,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
“卫三公子,准时赴约,信人也。”慕容白笑着拱手,今日他换了一身更为正式的天青色织锦长袍,腰缠玉带,更显风流倜傥,“来来来,亭中已备下薄酒,我们边吃边谈。”
亭中石桌上,已摆好了几样精致的佳肴,一壶烫好的美酒,两个白玉酒杯。
两人分宾主落座。慕容白亲自为卫尘斟酒,态度随意自然,毫无顶级豪门公子的架子。
“昨日仓促,未来得及细说。”慕容白举杯示意,“这第一杯,为三公子昨日受惊压惊,也为我慕容家治下不严,竟让‘血煞堂’那等宵小惊扰了三公子,赔罪。”
卫尘举杯:“七公子言重了。昨夜若非七公子及时援手,卫某恐有麻烦。该是卫某敬七公子一杯才是。”
两人对饮一杯。酒是陈年花雕,入口醇厚绵长。
“这第二杯,”慕容白再次斟满,目光灼灼地看着卫尘,“贺三公子‘济世堂’生意兴隆,‘清心散’惠泽百姓,更贺三公子医术武功,皆有不凡造诣。我慕容白平生最好结交奇人异士,三公子这般人物,当浮一大白。”
卫尘心中微动,知道正题来了,也举杯道:“七公子过誉。微末之技,糊口而已,当不得‘奇人’二字。”
“诶,三公子不必过谦。”慕容白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笑容不变,眼中却多了几分认真,“实不相瞒,昨夜我并非恰好路过。是有人报信,说‘血煞堂’雷豹,似乎要对三公子不利。雷豹此人,看似粗豪,实则狡诈狠毒,背后又与‘回春堂’的钱胖子,乃至你们卫家某些人,有些不清不楚的勾连。我料想三公子初来乍到,恐遭其暗算,便带人赶去,没想到……倒是看了场好戏。”
他顿了顿,眼中兴趣更浓:“三公子那身手,着实让在下大开眼界。‘血煞堂’那些所谓的好手,在三公子面前,简直如同土鸡瓦狗。尤其是那手认穴打穴的功夫,精妙绝伦,似与寻常武学路数大不相同,倒有几分古时‘医武同源’的影子。不知三公子师承何处?”
果然是对他的武功来历感兴趣。卫尘心中早有准备,依旧将说辞推给母亲遗泽:“七公子慧眼。家母出身南州医家,所传医术中,确有一些强身健体、防身制敌的手法,晚辈胡乱练习,不成体系,让七公子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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