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简易木榻上躺下,闭上双目,但身体肌肉依旧本能地微微紧绷。
卫尘净手,燃起一根线香,让淡淡的宁神香气在屋内弥漫。他拈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在烛火上燎过,凝神静气,“洞微之眼”再次锁定雷豹胸口那处暗伤节点。
出手如电,银针精准刺入疤痕旁开半寸的“膻中穴”,针尾轻颤,一缕精纯平和的淡青真气顺针渡入,如同春风化雨,开始温柔地冲刷、浸润那处郁结的节点。
雷豹身体微微一震,只觉一股温和中正、却又带着奇异生机的暖流,自胸口针处渗入,所过之处,那纠缠多年的阴寒刺痛感,竟似被暖流缓缓化开少许,传来阵阵酸胀麻痒,却并不难受,反而有种淤塞被疏通的松快感。他心中一定,彻底放松下来。
卫尘全神贯注,手指连动,又是数根银针依次刺入周围“玉堂”、“紫宫”、“神藏”等穴,形成一个简易的针阵。他以“灵针渡穴”之法,操控着“神农真气”,如同最灵巧的工匠,耐心地剥离、软化着那团顽固的异种寒毒气劲。这个过程极为耗费心神和真气,他必须控制好真气的力度、频率和渗透深度,稍有不慎,便可能刺激那气劲反扑,伤及雷豹心脉。
时间一点点过去。卫尘额角渗出细密汗珠,脸色又白了几分,但眼神依旧专注沉静。雷豹则感觉胸口那团盘踞多年的阴寒,正在以一种缓慢但清晰可感的速度,被那股暖流一丝丝地抽离、化解,一种久违的、气血运行无阻的舒畅感,渐渐弥漫开来。
约莫半个时辰后,卫尘手指疾挥,将银针依次起出。最后一枚针离体的刹那,雷豹猛地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小口颜色暗沉、略带冰碴的淤血,落在地上,竟散发出淡淡的寒气。
“感觉如何?”卫尘用布巾擦了擦汗,问道。
雷豹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胸膛,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脸上露出难以抑制的喜色:“轻松多了!那股子阴寒刺痛的劲儿,去了至少三成!气血运行也顺畅了不少!三公子,神乎其技!”
“这只是第一次,疏通了表层,化开了部分郁结。七日后进行第二次,方能触及核心。”卫尘坐下,提笔写下一张药方,递给雷豹,“按此方抓药,内服三日,停四日。期间忌酒,忌辛辣,忌动怒行房。”
雷豹郑重接过药方收好,看向卫尘的眼神已大为不同,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信服与感激。他整理好衣袍,重新坐下,将桌上那个蓝布木盒推到卫尘面前。
“三公子守诺,雷某亦不敢怠慢。这是第一部分‘诊金’。”雷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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