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从陈伯口中得知了家族内外的暗流汹涌。二房卫鸿涛在族老会上几次发难,要求严惩他“残害嫡兄、招惹外敌”,虽被卫鸿远和叶老压下,但敌意毫不掩饰。卫昊重伤垂危(据说已苏醒,但神志不清,丹田尽毁,已成废人),二房将这笔账全算在了他头上。而陈狂尸身被藏匿后院之事,卫鸿远下令彻查,但似乎遇到了阻力,进展缓慢,线索隐隐指向某些与二房有牵扯的底层管事和护卫。
“断眉护卫、马蹄铁缺角马车、与‘灰鼠’在棺材铺碰头的人……二房管事卫禄、陈狂尸身内应、针对我的舆论打压……”卫尘将这些碎片信息在脑中拼凑。二房与地下势力(“狼窟”、“金钩赌坊”)、乃至可能存在的“血神教”外围势力,有勾结。他们很可能在暗中进行着某些见不得光的交易(禁药、邪术器物等)。陈狂的上门挑战,或许并非偶然,背后有二房或相关势力的推动,意在借陈狂这把“狂刀”,除掉他这个突然崛起、可能威胁到他们秘密的“变数”。陈狂败亡,其尸身被内应藏匿,可能是不想留下线索,或是另有他用。
如今陈狂已死,自己“重伤濒废”,二房会怎么做?是暂时收手观望,还是……趁机落井下石,彻底消除隐患?
卫尘判断,以卫鸿涛的阴狠和卫昊的惨状,对方绝不会罢休。自己“修为尽废、奄奄一息”的假象,对某些人来说,是千载难逢的、可以“名正言顺”下黑手的机会。比如,派个“不长眼”的仆役“失手”加重他的伤势;比如,在药物饮食中做手脚;比如,趁他“昏迷不醒”时,制造点“意外”……
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创造机会,引蛇出洞,看看究竟是谁,会第一个忍不住跳出来。同时,也能借机进一步坐实自己“废了”的假象,麻痹真正的敌人,为自己争取恢复和调查的时间。
于是,在叶老默契的配合下,一场针对暗中敌人的“示弱钓鱼”戏码,悄然上演。
第三日深夜,万籁俱寂。
静室中只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卫尘“沉睡”在木桶旁的软榻上,盖着薄被,呼吸微弱,脸色在昏暗灯光下更显惨白,右臂的夹板和绷带分外刺眼。陈伯因连日劳累,在外间小榻上守夜,已发出轻微的鼾声。
一切都符合一个重伤昏迷、无人重视的庶子的凄凉景象。
子时三刻,静室后窗的窗纸,被一根蘸了水的细管,无声无息地捅破一个小洞。一只眼睛凑了上来,向室内窥探了片刻。随即,窗栓被一片极薄的刀片从缝隙中挑开。窗户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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