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旁。另一名暗卫头目出列,接着禀报:“关于昨夜潜入静室、意图谋害尘少爷的刺客身份。经查,此人代号‘影鼠’,乃‘狼窟’拳场秘密豢养的暗杀者,擅长潜行、用毒、短刀。其真实身份为城南一破落户子弟,因欠下‘金钩赌坊’巨债,被‘狼窟’吸纳,经数年训练,专司清除异己、灭口等阴暗勾当。在其‘狼窟’秘密据点住所内,搜出‘狼头令’铁牌碎片若干,以及部分与‘金钩赌坊’往来账目,其中多次提到‘胡老板’、‘徐管事’及代号‘灰鼠’的中间人。另外,在其床下暗格,发现一册加密名录,记录着其近年执行的‘任务’,其中三条,指向卫府。”
暗卫头目翻动手中的密报:“第一条,两月前,奉命于西城柳条巷,灭口一欠债赌徒全家三口,因其在赌场醉酒后,曾吹嘘知晓‘回春堂’林三爷(林茂)与胡老板的‘南边大买卖’。第二条,一月前,奉命跟踪监视‘济世堂’东家卫尘,并定期向‘灰鼠’汇报其行踪。第三条,便是昨夜,接‘灰鼠’直接命令,潜入卫府静室,以‘鸡鸣五鼓返魂香’谋害卫尘,事成后可得黄金五百两。命令中提及,此为‘贵人所托,不容有失’。”
“贵人所托?”三房家主卫鸿博眉头一皱,看向卫禄,“卫禄管事,这‘贵人’,所指何人?”
卫禄身体一颤,强作镇定:“属下……属下不知!此人血口喷人,定是诬陷!属下与‘狼窟’、‘灰鼠’素无往来!”
“素无往来?”先前那名暗卫头目冷哼一声,再次上前,从怀中掏出一本蓝色封皮的账簿,以及几张折叠的银票和信件,“这是在卫禄管事卧房床板夹层,以及其城外别院书房暗格中,搜出的东西。请家主、族老过目。”
账簿和证据被呈上。卫鸿远快速翻阅,脸色越来越沉。叶老也睁开了眼,拿过几张银票和信件查看。
账簿上,详细记录了近一年来,卫禄经手的、与“金钩赌坊”胡老板、“狼窟”徐琨以及“灰鼠”之间的数笔大额银钱往来。其中最大的一笔,发生在三个月前,金额高达两万两白银,备注为“南货定金”。还有数笔,从几百到几千两不等,备注多为“劳务酬金”、“信息费”、“封口费”等。银票则来自“金钩赌坊”票号,数额与账簿部分记录吻合。信件则是“灰鼠”与卫禄的密信,虽多用暗语,但提及“南边新到一批货,成色上佳,需尽快安排脱手”、“昊少爷所需‘血元丹’已备妥,三日后老地方交割”、“陈狂之事已安排妥当,静候佳音”等语,虽未明指,但结合上下文,其意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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