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闪,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脚,肩头传来一阵剧痛,身体朝着侧边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额头磕在地面的碎石上,瞬间渗出了血丝。
她闷哼一声,脸色愈发苍白,却依旧没有发出一声求饶,没有一丝反抗,只是静静地躺在地上,眼神依旧空洞。
李婆子跟在后面,也满脸鄙夷地开口:“姐姐,别跟她废话,一个罪奴,就是欠收拾!当初沈家风光的时候,咱们哪能轮到教训她,如今沈家倒了,她就是个连咱们都不如的下贱东西!”
“说得是!”张婆子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沈怜央,“我告诉你,别以为你还是那个金枝玉叶的沈家大小姐,现在在这摄政王府,你就是个任我们打骂的罪奴!我们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若是敢不听话,有的是苦头给你吃!”
说着,张婆子再次上前,一把抓住沈怜央的手臂,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狠狠往前一推:“赶紧去扫雪!若是日落之前扫不完,今晚就别想吃饭!”
沈怜央踉跄着站稳身体,浑身冰冷,伤口剧痛,却依旧一言不发,顺从地朝着门外走去。
她没有力气反抗,也不想反抗。
活着,对她而言,本就是一种折磨,打骂、劳作,这些皮肉之苦,比起家人惨死的痛苦,早已算不得什么。
院子里,积雪厚厚一层,没过脚踝,寒风呼啸,吹在脸上,如同刀割一般。
角落里放着一把破旧的扫帚,木柄粗糙,布满裂痕,显然是被丢弃许久的东西。
沈怜央走到扫帚旁,弯腰,费力地拿起扫帚,冰冷的木柄握在手中,冻得她手指僵硬,几乎握不住。
她低着头,一下一下,艰难地清扫着院子里的积雪。
每动一下,身上的伤口便牵扯着疼痛,膝盖处的伤口,因为弯腰、走动,不断渗出血丝,染红了裙摆,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机械地挥动着扫帚,动作缓慢而笨拙。
风雪落在她的头上、肩上,瞬间便将她的头发与衣衫染白,她整个人,如同这院子里的积雪一般,苍白、冰冷,毫无生气。
张婆子和李婆子就站在屋檐下,双手抱胸,冷眼旁观,时不时地出言呵斥几句,若是见她动作稍慢,便会出言辱骂,甚至扔石子砸她。
沈怜央全都默默承受,不躲不闪,不哭不闹,只是静静地扫着雪,仿佛周遭的一切恶意,都与她无关。
她的脑海里,依旧不断浮现出家人惨死的模样,心口的疼痛,从未停歇。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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