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眼裸露在外,瞳色极深,像一口封冻多年的枯井,没有半分温度,只是淡淡一瞥,便让空气瞬间凝固,连站在两侧的保镖都下意识绷紧了脊背。
那是执掌生死的上位者气场,沉如深渊,重如泰山,无需开口,便自带一股碾压一切的压迫感,仿佛只要他愿意,弹指间就能将人碾成粉末。
苏倩站在客厅中央,能清晰感受到那股从头顶压下来的窒息感,每一寸空气都像是凝固的铁,裹着寒意贴在皮肤上。
换做旁人,早已双腿发软,低头颤栗,可她只是微微垂眸,脊背挺得笔直,脚步稳得没有一丝晃动。
她没有抬头直视涛哥的眼,却也没有卑躬屈膝地讨好,只是安静地站着,像一株在狂风里扎根的竹,外表纤细,内里却藏着韧如钢铁的骨。
涛哥的独眼缓缓眯起,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
他见过太多人在自己面前失态,哭诉求饶的,谄媚讨好的,瑟瑟发抖的,唯独没见过这样一个女人。
身处他的地盘,被他的气场死死压制,面对滨河只手遮天的地下龙头,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倒平静得不像话,连呼吸都始终平稳,没有一丝慌乱。
“马东风的事,我知道了。”
涛哥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磨砂纸蹭过铁器,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砸在空旷的客厅里,震得人耳膜发闷。
苏倩这才缓缓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迎向那只深不见底的独眼,没有躲闪,没有怯懦,声音清冷却恭敬,不卑不亢:“涛哥,我苏倩守着夜色生香,靠的是规矩,不是忍气吞声。马东风坏了规矩,扰了生意,我不能退。”
“你等不了三天。”涛哥指尖转着雪茄,独眼牢牢锁在她脸上,似要将她从里到外看穿,“你就不怕,我见你,是为了把你交给马东风?”
换做常人,早已脸色惨白,可苏倩只是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静无波:“涛哥是定规矩的人,不会乱杀无辜。我来找涛哥,不是求苟活,是求一个机会。我有能力,有心气,夜色生香能为涛哥所用,我苏倩,也能为涛哥办事。”
她顿了顿,目光坚定,一字一句清晰有力:“我只求涛哥帮我解决马东风的麻烦,往后,夜色生香,唯涛哥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话音落下,客厅里陷入死寂。
涛哥沉默地看着她,独眼之中没有任何情绪,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那股压迫感反而越来越重,几乎要将人压垮。
可苏倩依旧站得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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