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默。
涛哥放在桌沿的手缓缓攥紧,骨节发出细微的脆响。
方才放下的茶杯杯底重重一顿,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深色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深痕,如同他此刻眼底翻涌的戾气。
这么多年,从他在滨河站稳脚跟的那天起,还从没有人敢这样明目张胆地拂逆他的意思,更没有人敢动他身边的人。
冰狐是他一手提拔的心腹,马东风当众顶撞、出言轻薄,根本不是在跟冰狐作对,而是踩着他的脸面,在滨河的地盘上撒野。
怒火像岩浆般在胸腔里翻滚,几乎要冲破理智的闸门,他甚至已经在脑海里闪过无数种让马东风生不如死的法子,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地痞,知道触犯他的下场。
可就在怒意即将喷薄而出的刹那,涛哥骤然冷静下来,眼底的狂躁被一丝锐利的清明取代。
他太了解马东风了,一个靠着打探消息混日子的地痞流氓,贪生怕死,趋炎附势,平日里见了他门下的小弟都要点头哈腰,借他一百个胆子,也绝不敢独自做出这种以下犯上的蠢事。
这不是一时冲动,这是有备而来。
涛哥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指尖摩挲着杯壁冰凉的瓷面,眸色沉沉。
马东风态度强硬,当众顶撞命令,甚至敢挑衅冰狐,摆明了是有恃无恐。
如果猜的不错,他一定找到了新的靠山,有人在背后收买了他,给了他足够的底气,才让这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敢站出来挑战自己在滨河的权威。
是谁?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涛哥缓缓眯起双眼,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狠戾与了然。
滨河地下的势力盘根错节,可真正有胆量、有实力动他的人,屈指可数。
而最近在暗处蠢蠢欲动,一直觊觎他地盘和权力的那个人,恰好符合所有的可能。
空气仿佛凝固了,涛哥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愈发明显,心底已经有了确切的答案。
……
涛哥猜的不错,一切的变故仅仅因为半个时辰之前。
就在冰狐动身去找马东风的半个时辰前,那间昏暗逼仄的屋子里,早已先一步来过一道妖娆身影。
这一次来找马东风的不是别人,正是被苏倩暴揍一顿的玉墨。
不得不说,玉墨还真是生得一副颠倒众生的绝色容貌,眉眼间自带勾魂摄魄的风情。
往日里,她是瑞姐身边最不起眼的跟班,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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