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掏出一个玉筒。
正是青山给他的那个。
盯着玉筒看了好一会,槐昼最终还是放下了。
他觉得,至少不能打草惊蛇。
假如真如自己所想,那青山背后的人,起码也是个峰主级别的。
筑基期对上金丹期。
槐昼不可能大手一挥,说一句优势在我……
该避其锋芒的时候,不能莽撞。
莽撞起来那不叫念头通达,那叫傻。
特别是古往今来练剑的那群痴儿,说什么练剑就得走极端,要走什么无敌路。
你让他们筑基打金丹试试?
这会刚拔剑说来者何人呢,金丹一个喷嚏就给人吹的灰都不剩了。
这不是痴呆无脑是什么。
槐昼下定决心,自己现在虽然有冰清剑心这个神通,但万万不能修剑。
最起码现在不行。
“哈哈,”槐昼忽然轻笑两声,看向那个坑,“我现在的状况还真是君子藏器,待时而动了。”
“不过什么时候再动,这就由不得你们了。”
槐昼不喜欢被别人掌控的感觉。
也不允许别人像这样一直当谜语人。
他脑中,已经有了破局之法。
最起码,能逼出在幕后一直看着自己的那个人是谁。
这样冒险么?
槐昼认为是冒险的,可他也有不得不做的道理。
说起来也挺好笑的,他刚把练剑的那群人给嘲讽了个遍,现在却又要效仿他们了。
槐昼抬头看向被墨磷竹叶遮住的天空,密密麻麻的树叶将阳光遮住大半。
不一会,忽然一阵风刮了过来。
将墨磷竹叶吹得凌乱,透下来的阳光也随之更亮了一瞬。
槐昼嘴角上扬:
“好一个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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