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可能还需要大夫正骨。”林墨嘶哑的声音说道,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凝重。郑氏的伤势不能再拖了。
郑氏嘴唇动了动,声音几不可闻:“外面……在搜捕……我们不能露面……户籍……李家……”
林墨明白她的意思。郑氏是李家的“逃妇”,是此案的重要“苦主”兼“人证”,更是身怀凤格、被玄阳盯上的关键人物。在案子了结、李家彻底定性之前,她的身份极其尴尬。若贸然露面求医,很可能被州府当做“涉案人员”或“在逃犯妇”控制起来,甚至可能被李家残存的势力或玄阳的余党盯上。而且,她身为女子,没有独立的户籍(嫁入李家,户籍便从娘家迁入李家,成为李元昌的妻子),如今李家被抄,李元昌下狱,她理论上成了“犯妇家属”甚至“无主之妇”,处境更加艰难。
“先治伤。”林墨打断她的担忧,语气不容置疑,“户籍之事,等冯佥事或方通判……会有办法。”他想到了州府的方通判。方通判欠他们人情,且需要他们作为证人指证李家,或许能在此事上斡旋。
但眼下,最紧要的是弄到药品。
林墨看了看怀中那本冰冷的秘籍和碎石片,又看了看外面混乱的街道。他需要一个不引起注意、又能弄到必需品的方法。
他让郑氏藏好,自己则再次悄然离开窝棚,如同鬼魅般融入清晨的混乱之中。他没有去药店,那里人多眼杂,且很可能已被官府监控。他选择了更隐蔽的地方——那些在混乱中倒塌、无人看管的民宅,或者……已经空无一人的李家在城中的某个不起眼的产业?
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和黑色碎片对“人气”的模糊感应,他很快找到了一处位于东城边缘、门脸不大、似乎是个小布庄的后院。布庄显然在之前的地动中受损,主人不知去向,后院厢房的门虚掩着。
林墨潜入其中,快速翻找。运气不错,在厢房的柜子里,找到了一些干净的旧布、一小瓶尚未开封的普通金疮药粉、半包粗盐、甚至还有一小坛未开封的烈酒。他毫不犹豫地将这些东西全部打包,又在水缸里灌满了水囊。临走时,看到桌上还有半包硬邦邦的粗面饼,也一并带走。
返回窝棚,郑氏依旧昏沉。林墨用烈酒和盐水为她清洗伤口,剧烈的刺痛让郑氏猛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冷汗瞬间浸湿了额发。林墨动作迅速而稳定,清洗完毕,撒上金疮药粉,用干净的布条重新仔细包扎、固定。然后,又喂她喝了点水,吃了小半块用水泡软的粗面饼。
做完这一切,郑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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