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沉滞、阴寒、淤塞的感觉,明显减弱了许多。虽然并未完全消失(地气的根本改变非一朝一夕),但流通顺畅了许多。西北角堆积的杂物已经移开,露出了原本的墙面和地面,阳光可以照射到那片区域。东南角那丛过于茂密的竹子,被修剪得清爽疏朗,与墙壁拉开了足够的距离,微风可以顺畅穿行。仓库的墙壁上,新开了两扇尺许见方的小窗,位置一高一低,此刻正有阳光和空气透入,驱散了仓库内原本的阴暗霉味。东厢房的门窗大开,通风良好,地面上隐约能看到清扫过的、淡红色的雄黄朱砂痕迹。
更重要的是,那股萦绕不散的、夹杂在鼠臊气中的阴秽沉滞感,几乎消失了。空气中只剩下寻常的、干净的、略带秋日凉意的气息。那股曾经隐隐吸引阴湿生物的“场”,也荡然无存。
“先生,真是神了!”王守业难掩激动,声音都高了几分,“就按您说的,清理了杂物,修剪了竹子,开了窗,挪了床,洒了药粉。当天晚上,那老鼠的动静就小了大半!第二天夜里,就几乎听不到了!到今天,仓库和厢房里,再没看到老鼠的踪迹,也没发现新的咬痕!小女也说,这几晚睡得安稳多了,白日里精神头也足了!您说三日为限,这不,刚好三天,全好了!”
他搓着手,看向林墨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不可思议:“先生真是高人!王某之前多有怠慢,还望先生海涵!那十两酬金,王某早已备好!”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沉甸甸的青色布囊,双手奉上。
林墨没有立刻去接。他漆黑的右眼缓缓扫过整个院落,最后落在王守业脸上,嘶哑的声音问道:“这三日,布庄生意如何?”
王守业一愣,没想到林墨会问这个,但还是连忙答道:“托先生的福,生意……似乎也好了一些。前几日地动刚过,人心惶惶,铺子里冷冷清清。这三天,许是灾后大家总要添置些东西,客人比前些日子多了些,成交了几笔不小的单子。特别是昨日,还接了一单州府那边老主顾的急单,要一批上好的绸缎,利润颇丰。”说到生意好转,他脸上更是容光焕发。
林墨点了点头,这才接过那个布囊,入手沉甸甸的,确是十两足色纹银。他将布囊收入怀中,却并未离开,而是再次看向院子,尤其是西北角和东南角的方向。
“先生……还有何指教?”王守业见他神色凝重,心中又有些忐忑。
“此地非寻常鼠患。”林墨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嘶哑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鼠,仅为表象,乃地气阴湿沉滞,吸引秽物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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