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都说菜的味道变了,不如从前鲜美,酒水也寡淡。可我那灶上的大师傅,是跟了我二十年的老人,手艺没话说!进的食材、酒水,也都是老渠道,绝无问题!我亲自尝过,味道明明和从前一样!”
“后来,不光是味道的事。有客人吃了饭,回去就闹肚子,虽不严重,可传出去名声就坏了。厨房里也怪,好端端的,不是炉火不旺,就是锅子漏了,要么就是切菜的师傅莫名其妙切到手。伙计们也接二连三地病倒,不是说头疼脑热,就是说夜里睡不好,白日里无精打采,伺候客人也出了岔子,打翻碗碟是常事。”
“再后来,更邪门了!夜里打烊后,守夜的伙计总说听到后院厨房、或者楼上雅间有动静,像有人走路,又像碗碟轻轻碰撞。可去看,又什么都没有。有两次,天没亮去开市,发现店门虚掩着,可门闩明明是插好的!店里也没丢东西,就是……就是觉得阴森森的,渗人!”
“我请了和尚念经,道士画符,钱花了不少,可一点用没有!生意一天比一天差,如今……如今一天能有三五桌客人,就算不错了!眼看就要入不敷出,伙计的工钱都快发不出了!这酒楼,是我孙家三代的心血啊!要是倒在我手里,我……我死了都没脸见祖宗啊!”孙有福说到激动处,捶胸顿足,老泪纵横。
林墨静静听着,漆黑的右眼注视着孙有福。此人气息混乱,眉心晦暗,财帛宫(鼻梁)处更是气色黯淡,隐有破败之象,确实是运势低迷、破财劳心之兆。但仅仅是这样,并不足以解释酒楼那些具体而古怪的“事故”和“异象”。
“可有与人结怨?或近期,酒楼附近,有何大的变动?如新店开张,旧屋拆除,道路改建等?”林墨问。
“结怨?”孙有福抹了把泪,摇头,“小老儿做生意,向来和气生财,从不敢得罪人。至于变动……西街那边,地动时倒了几间屋子,但离我酒楼还有些距离,早已清理重建了。对面……对面倒是有家铺子,两个月前盘出去了,新东家开了一家……一家当铺!对,就是那时节前后,我酒楼的生意开始不对劲的!”
当铺?林墨心中一动。“那当铺,门脸如何?可有何特别之处?”
孙有福回忆道:“门脸……就是寻常当铺样子,黑漆大门,高高的柜台。特别之处……好像……好像他家那招牌,做得特别大,黑底金字,挂得也高,那‘當’字写得张牙舞爪的。还有,他家门口,不知从哪儿弄来两尊石头雕的……像是貔貅?还是什么怪兽?样子挺凶的,就蹲在大门两边。对了,他家那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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