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准时出现。他依旧那身装扮,只是手中多了一个用黑布覆盖的木盘。他让孙有福等人退到门内,自己独自站在门前,抬头望向门楣。
没有仪式,没有咒语。他只是静静地站了片刻,仿佛在感应着什么。然后,他揭开黑布,拿起那面绘制了血符的古铜镜,轻轻一跃——身形轻盈得与那高大僵硬的外表毫不相称——便将铜镜稳稳地挂回了原处。铜镜在夜色中,只反射着极其微弱的、门内透出的昏黄灯光,镜背的血色符文,在黑暗中几乎看不见。
悬挂完毕,他落下地面,走到大门两侧,示意孙有福的两个子侄搬来梯子。他亲自爬上梯子,在酒楼屋顶的四个檐角,分别将四枚绘制了血符的雷击桃木钉,按照特定的角度和深度,钉入瓦下。钉入时,隐约有极其轻微的、仿佛木头裂开般的“咔”声,但随即,那桃木钉便仿佛与屋顶融为一体,再无动静。
最后,他回到大堂。让人搬来一架高梯,在大堂正中最粗的横梁下方,悬挂了一柄未曾开刃、长约二尺的铁剑。剑身同样用他的血混合朱砂,绘制了扭曲的“斩煞”符文。剑尖朝下,垂直悬挂,正对酒楼大门。悬挂完毕,他让孙有福将高梯移开。
做完这一切,林墨的脸色在昏黄的灯光下,似乎更苍白了几分,但他眼神依旧平静。他走到门口,再次抬头看向那面悬挂好的古铜镜,漆黑的右眼中,闪过一丝幽光。
掌心的黑色碎片,清晰地感应到,一股比之前那面普通铜镜强韧、凝练、且带着一股冰冷霸道气息的“场”,正从这面古铜镜上散发开来,如同在酒楼门前,撑开了一把无形、坚韧、且带有“荆棘”的巨伞。而那四枚雷击桃木钉,则如同四根定海神针,牢牢钉住了酒楼四角的气场根基,使其不易被外煞撼动。梁上悬剑,则如同一柄蓄势待发的、无形的“利剑”,剑尖所指,正是大门方向,形成一股强烈的、带有反击意味的“威慑”气场。
这三者结合,已不仅仅是简单的“防御”和“化解”,更带有明确的“反击”和“警告”意味。尤其是那面以他之血绘制符文的古铜镜,其中蕴含的、与“引煞碑”同源又相克的力量,对那些阴邪、煞气类的能量,有着极强的克制和反弹作用。
“好了。”林墨嘶哑地对孙有福道,“自明日起,生意当有起色。对面……若再有异动,此阵可挡,亦可反制。然需谨记,和气生财,莫要主动挑衅。若对方收敛,你便经营你的,只当无事发生。”
“是是是!孙某谨记!绝不敢再生事端!”孙有福连忙应下,看着眼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太阳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