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会看一眼手表,没有人发现他的注意力总是在某个方向停留得比必要的时间更长。
夜晚,他是通道的挖掘者。
从8月12日到8月14日,每天晚上十点到凌晨三点,他独自一人前往那根土柱,用天工之力清理通道内部的坍塌物。五个小时,三百分钟,每一分钟都在消耗他的体力和精神力。第一天晚上他只清理了不到三米,第二天晚上稍微快了一些,清理了将近五米,第三天晚上他找到了技巧——不是用天工之力直接“溶解”障碍物,而是用天工之力“定位”障碍物最脆弱的接合面,然后用地质锤精准地敲击,事半功倍。
到8月14日凌晨两点,通道已经完全打通。
从入口到密室,全长约四十米,倾斜向下,平均坡度二十五度。通道的墙壁和顶部都是用那种精密切割的青石块砌成的,底部铺着碎石和夯土,走在上面很稳。通道内部没有壁画,没有灯龛,没有任何装饰,纯粹的功能性建筑——这只是一条路,一条通往某个地方的路。
密室的石门在通道的最深处。
和入口处的石门不同,这扇门是关着的。不是关着,是锁着。刘琦站在门前,用手掌贴上冰冷的石面,银眼反馈回来的信息告诉他,这扇门的开启机制和入口处的门完全不同。入口处的门是“识别门”——它的作用是确认来者的身份和资格。而这扇门是“权限门”——它只会在正确的时间打开。
8月17日23时47分。
在那之前,任何力量都无法打开它。
刘琦在门前站了很久,头灯的光束打在石门表面,照亮了门上刻着的一行字。这一次,文字是藏文,古老的、接近于吐蕃王朝时期的藏文。刘琦的藏文水平一般,但银眼直接把意思灌注进了他的意识:
“非时不启。非人不启。时与人对,则门自开。”
非时不启,非人不启。
时间不对,打不开。人不正确,打不开。只有当时间和人都对的时候,门才会自己打开。
刘琦伸手摸了摸那行字。刻痕很深,笔锋刚劲,像是用某种极硬的东西刻上去的。刻字的人显然不打算让这行字在几百年后被磨灭。
他收回手,转身往回走。
通道里很暗,头灯的光束在前方的黑暗中切出一个圆锥形的光区。光区的边缘,墙壁上有什么东西在反光。刘琦停下来,把头灯对准那个位置。
是一小块金属。
嵌在石缝里的,指甲盖大小的一块金属,表面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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