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灼忽地明白娶妻并不只是家里多个人的存在,一声软语的关心,也足以让他温怀。
电脑上的视频还在播放,他顺势问起:“真打算参赛?”
“是有这个打算,刚刚墨北哥给我打电话提了一下,我刚好有空,就想研究一下。”
谢灼眸底发沉,嘴里琢磨着那几个字,慢悠悠地念出来:“墨,北,哥?”
她嗯哼一声:“怎么了?”
“你们很熟?”
“他是我朋友啊,喜欢我的舞台,而且帮过我很多次,还觉得我有天赋,推荐我去参加比赛。”
男人不吭声,墨眸看不出情绪。
她还想继续说,他扣住她的脑袋,低头吻住她的唇,不让她说话。
他有些用力,像要咬破她的唇一样,势必猛烈地侵占她的领地,房间水声啧啧作响。
十几秒之后,沈枝意一脸的潮红,眼睛眨动眨动,仿佛在说,怎么突然亲人。
谢灼手指抚上她红艳莹透的唇瓣,无名指上还戴着婚戒,在房间昏黄的光线下,倏地闪一下。
他把人抱起来:“上/药。”
她连忙抱紧他的脖颈,羞涩地埋进他肩头,低语着:“怎么忽然就……”
羞涩占据内心,她还是忍不住轻颤:“…待会儿/轻/点好不好?”
“对你从来没下过重手。”
“才不是。”她轻语着,“昨晚就……”
男人低声笑一下,模样不羁:“那真/忍/不住。”
沈枝意羞红了脸,掐一把他的肩膀,低声骂他:“坏人。”
谢灼无奈摇头,完全没有杀伤力,更像是调情,他说混话:“听起来像在勾引我。”
她羞愤:“你…受虐狂啊!”
两人已经走到床边,她只穿着一条杏色长睡裙,花边长袖,款式单调,棉质布料摸起来舒适柔顺,:撩/起来也是。
沈枝意闭眼,死死咬紧下唇,手掌去握他的手,无意识摩挲到无名指的婚戒。
她失神地想,要让他给她重新买一个。
当天晚上啥也没发生,昨晚确实是欺负得狠,谢灼克制住自己的欲望,之后抱着她睡觉。
沈枝意还是很羞涩,只窝在他怀里,跟撒娇猫咪一般,身体跟脾气都软乎乎的。
卧室陷入黑暗之时,她呼吸缓和,已经睡着过去,谢灼不可避免地想起那个名字,裴墨北。
男人眼底闪过不悦,裴墨北频繁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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