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也不知是怎么了,京城接连出事,殷家败落,宋府灭门,鬼祟之事频出!
臣妾真的害怕,下一个听到的,便是不利于太子的消息,求陛下一定要护好鉴儿。”
皇帝闻言,忽然冷笑一声:“放心!
太子身边有顶尖玄师护持,连裴寂那样的高手都奈何不了他,哪里用得着你日日这般担忧他的安危?
反倒是朕,该担心自己,不知何时,会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联手外人算计了去,丢了皇权,失了性命!”
这番话,字字带刺,满是对太子的恼恨,更藏着对皇后的深深提防。
孟韵宁动了动嘴唇,脸上闪过一抹哀凄之色,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又不敢辩驳。
她的目光无意间落在谢灵儿手中的岫云沁玉牌,神色骤然一变,语气变得急切无比:
“陛下,这玉牌是臣妾耗费心血,为陛下祈福所制,蕴含万千祈愿,能护陛下龙体安康!
您务必贴身佩戴,万万不可离身!
怎能让旁人随意拿在手中把玩?”
皇帝听着她这番带着命令意味的话,态度愈发冷淡,眉峰紧蹙,沉声呵斥:
“朕的东西,朕想给谁看,便给谁看,还轮不到你来命令朕做事。”
谢灵儿见状,心头一紧,立刻明白自己成了帝后争执的导火索。
当即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连忙将玉牌轻轻放回桌案,低垂着头,恭恭敬敬地向皇后行跪拜礼,不敢有半分逾越。
孟韵宁的目光落在低垂着头的谢灵儿身上,眼神骤然一沉,一抹阴鸷与狠戾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端庄温婉,仿佛方才那抹异样,只是错觉。
就在这尴尬僵持之际,太监双喜低着头,快步走入殿中,躬身禀奏:
“陛下,奴才已依照您的吩咐,传太医去荣太傅府,为荣暄太傅瞧过病了。”
皇帝撩起眼皮,神色淡漠地问道:“太医如何说?”
双喜依旧垂着脸,不敢抬头,恭声回禀:“御医说,太傅乃是急怒攻心,气血郁结。
加之年事已高,身体亏虚,需得静心静养,不可再受刺激,否则恐伤根本。”
皇帝缓缓端起茶盏:“荣卿倒是矫情,当年他亲生儿子离世,他都能强撑着打理朝政,面不改色。
如今又不是亲生孙女死了,怎么反倒急怒攻心,病得起不来床?
这戏,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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