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那日我并未留下。
席间瞥见陛下神色不对,又察觉出应惊尘与皇后的干系,隐约猜到要出大事,便借口旧疾复发,提前离宫,躲过了那场风波。”
“后来听说,那些留下的重臣,在宫中待到次日清晨才各自回府,无人知晓当夜皇宫之中,到底发生了何等秘事。
只是自那以后,应惊尘便彻底销声匿迹,仿佛从未在京城出现过一般,朝野上下无人敢提,渐渐成了禁忌。”
赵悉听得满心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这应惊尘既然惊才绝艳,名动京华,为何事后能被彻底抹去痕迹,半点不曾有人提及?”
赵老夫人轻叹一声,语气沧桑:“京城本就是藏龙卧虎、人心凉薄之地,再惊才绝艳的人物,若是没了权势依仗,又成了皇家禁忌,也不过是昙花一现。
要么入仕拜相,要么富甲一方,方能被人记挂。
否则新鲜劲儿一过,便会被彻底遗忘,无人敢再提。”
“其实,若不是后续另有变故,一个只在宫宴出现过一次的少年,时隔多年,我也早已记不清了。”赵老夫人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
“我之所以对这件事记忆犹新,全是因为萧玦。”
“萧玦?永熙王?”裴琰之眉梢微挑,沉声接话。
云昭听到萧玦的名字,却不意外。
自从逐渐确定府君的身份,云昭便知,自她入京以来经历的种种,尤其是那些已死之人,十之八九与府君脱不开干系。
尤其,当日“熙园”种种陈设,分明是有玄术极为高深之人为萧玦布局。
若说此人是府君,或府君手下,那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正是他。”赵老夫人点头,“那场宫宴过后没多久,永熙王便亲自登门,愿以万两黄金、千亩良田,换取我赵家一件祖传之物。
那物件是赵家祖辈传下的秘宝,我不知其具体用处,却一直视作传家念想,当即便回绝了他。”
“谁知没过多久,赵府便遭了窃贼,虽没丢什么贵重物件,可我心知,定是永熙王不死心,派人前来打探。
自那以后,无论永熙王如何相邀赴宴、登门拜访,我都一概回绝。
一来是看不上他品行低劣,二来是知晓他对咱家祖宝居心叵测,这东西,绝不能落入他手中。”
说到此处,赵老夫人从怀中缓缓取出一个锦盒,轻轻打开。
云昭定睛看去,只见锦盒内躺着一块通体莹白、泛着淡淡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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