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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雪梅蹲在红薯地里,手里攥着一把锄头,正一下一下地刨土。
她瘦了很多,颧骨凸出来,皮肤晒得黑红。
从前那张白嫩娇媚的脸,早就没了影子。
头发用一根草绳胡乱扎着,衣裳是乔晚棠扔给她的粗布短褐,膝盖上打着补丁。
听见脚步声,乔雪梅抬起头。
看见是乔晚棠,她的眼睛亮了下,随即又暗下去。
她低下头,继续刨土,锄头落得比方才重了些。
另一边,谢远舶正在掰玉米。
他背着个竹篓,把掰下来的玉米棒子扔进篓里,动作机械,脸上的表情木木的。
听见乔晚棠的脚步声,他连头都没抬,只是背过身去,继续干活。
他们被关在这个古怪的地方好一阵子了,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年月。
乔晚棠在田埂上站了一会儿,看着他们。
两个人干活的样子,跟从前完全不同了。
刚被关进来那会儿,乔雪梅天天骂,天天哭,砸东西,在地上打滚。
谢远舶则缩在角落里,不吃不喝,像一摊烂泥。
后来乔晚棠隔三差五进来揍他们一顿,揍完了就走,不跟他们说话。
渐渐地,他们不骂了,不哭了,也不打滚了。
乔晚棠不进来的时候,他们就在这片旷野里干活。
不干活就没饭吃,这是空间的规矩。
乔晚棠没有刻意定这个规矩,可空间里的庄稼自己会长,野兽自己会捕食。
他们想活下去,就得自己动手。
几个月下来,两个人被磨得没了脾气。
乔雪梅刨完一垄红薯,直起腰,捶了捶后背,转头看向乔晚棠。
她犹豫了一下,放下锄头,慢慢走了过来。
走到乔晚棠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突然,她跪下了。
“堂姐。”她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堂姐,我求你了。”
乔晚棠低头看着她,没说话。
乔雪梅跪在地上,仰着头,眼眶红了。
她抬起手,拿袖子擦了擦眼角,声音颤颤的:“堂姐,你放我出去吧。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在这里干了这么久的活,一天都没偷懒。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打我骂我,我都认了。”
“可你不能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啊,求你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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