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忽然尖利起来,“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关我一年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还想关我到什么时候?”
“关到你死。”乔晚棠说。
乔雪梅浑身一僵。
“或者,”乔晚棠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关到你真的认错。”
“可我知道,你这辈子都做不到!”
“行了,我今个儿来就是看看这里的收成如何,你们夫妻二人,还是好好干活吧!”
说完,转身离开。
乔雪梅跪在原地,看着她身影消失。
忽然扑在地上,放声大哭。
哭声在旷野里回荡,被风一吹,散了。
远处,谢远舶站在玉米地里,背着竹篓,看着这一幕。
他没有上前,也没有说话。
只是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继续掰玉米。
竹篓已经满了。
他把最后一根玉米棒子扔进去,背起篓子,朝住的地方走去。
暮色越来越深,旷野慢慢暗下来。
乔晚棠退出空间,回到床上。
谢远舟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伸手揽住她,嘟囔了一句什么。
乔晚棠靠在他怀里,闭上眼,心里暖暖的。
***
谢远明最近去城南去得勤了。
隔两日一趟,有时候隔一日。
他去了也不做什么,问问柳眉有没有好好吃药,身子恢复的如何。
柳眉总是各种感激,说好多了,二爷不必挂心。
然后她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要么绣花,要么练字。
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笑一笑,又低下头去。
她现在不问他从哪里来,不问他去了哪里。
更不会问他张玉兰怎么样,也不问他什么时候再来。
只要他来,她就高高兴兴的迎接他。
不来,再也不催促。
谢远明起初有些不习惯。
从前柳眉不是这样的。
以前她总是缠着他,撒娇、使小性子、旁敲侧击地问他什么时候来看她、什么时候带她出去。
他若是隔得久了,她就哭,就闹,就说他不在乎她。
可如今她不闹了。
她安安静静的,像一只温顺的猫儿。
有一回谢远明去得晚了些,天色都暗了。
他以为柳眉已经歇下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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