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八比七十九，骑士主场狂胜马刺二十九分。
赛后的新闻发布厅内挤满了来自全美各地的媒体记者。
波波维奇坐在发言席前，面对数十支麦克风，脸色阴沉得可怕。
ESPN记者率先发问：
“格雷格教练，今晚马刺队在防守端似乎完全没有找到限制孙的办法，您认为问题出在哪里？”
波波维奇冷冷地看着提问的记者：
“限制他？你告诉我怎么限制一个在距离篮筐三十五英尺外就能以百分之七十命中率投篮的家伙？”
现场一片安静。
“我们尝试了单防、换防、包夹，甚至提前延阻。”
波波维奇的声音在发布厅里回荡。
“但毫无意义。他在身体天赋上比佩顿更能防，在投射上比米勒更致命，在突破速度上像艾弗森。”
“如果现役的NBA规则允许这种球员在场上自由发挥，那全联盟其他二十九支球队都是陪跑的玩偶。”
台下的记者们疯狂记录着波波维奇的发言。
这位五冠教头显然彻底破防了。
“这不是战术层面的问题，这是规则和维度的差距。”
波波维奇丢下这句话，直接推开麦克风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发布厅。
隔壁的主队发布厅里，孙悦穿着一套合身的定制西装坐在台上。
有记者转述了波波维奇的评价，询问孙悦的看法。
孙悦整理了一下袖口，神色平静：
“波波维奇教练是一位伟大的战术大师。但篮球归根结底是把球放进篮筐的游戏，战术解决不了的问题，能力可以解决。”
短短的一句话，狂傲至极，却让在场的所有记者无法反驳。
二十二分钟打卡下班，三十八分十一次助攻，净胜近三十分。
在绝对的统治力面前，任何质疑都显得苍白无力。
马刺惨败的消息和波波维奇的赛后言论，在全美体育界掀起轩然大波。
TNT演播室内，巴克利和肯尼·史密斯正在复盘比赛录像。
“波波维奇执教马刺十几年，我从来没见过他在赛后采访中直接认输。”
巴克利指着屏幕上孙悦在LOGO处干拔的画面。
“但你看看这个球，这根本不是战术能防住的。他在那个位置起跳，防守球员甚至还在考虑要不要退防禁区。”
史密斯点头附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