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理疗师在膝盖上绑上冰袋。
“打二十八分了，再上去打就是刷数据，没意思。”孙悦把毛巾搭在肩上，“让替补多打打，过两周季后赛轮换要用。”
布朗把战术板擦得干干净净：“也是，明天还要飞波士顿。好好休息。”
十五分钟的中场休息很快过去。
当两队重新走回球场时，加航中心球馆的导播镜头立刻切到了骑士队的替补席。
看台上的多伦多球迷发出一阵骚动。
那个半场轰下三十一分的九号核心，此时已经换上了全套的保暖长裤和连帽衫，脚下换回了日常的休闲板鞋，正翘着二腿坐在板凳席的角落里。
他手里捧着一瓶特制运动饮料，神态自若地和大姚低声交谈，完全是一副看客的姿态。
TNT的解说席上一片哗然。
“孙悦下半场不打了？比赛才刚刚打完半场！”
解说员凑近屏幕，反复确认着骑士出场的五人名单。
“洛瑞、韦斯特、格林、鲍维、瓦莱乔……孙悦真的打卡下班了！”
另一位解说员摊开双手：
“落后二十八分，猛龙的主场士气已经彻底没了。孙悦出战二十分钟就解决了战斗，这比他打满全场还要杀人诛心。”
猛龙的替补席上，德罗赞坐在长椅上，看着对面那个已经换上便装的身影，嘴唇咬得发白。
职业尊严像被踩在脚底下反复摩擦。
对方连汗都没怎么出透，就坐在场边开始休息了，而自己哪怕拼尽全力打满半场，也只换来了一场二十八分的溃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