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才目不旁视，始终盯着靶场正前方，朗声应答：“是。”
两人当即蹲下身，动手开始分解手中的95式步枪。
袁朗悄悄侧过身，把声音压到最低，凑近吴征耳边低语：“等会儿我想这么来…
…
“你这边怎么样？”
吴征嘴角微扬，哪会不懂袁朗的心思——不想借着教官身份占拓永刚半点便宜。
他语气淡然应声：“虽说没专门练过这一整套，但可以试试。”
“好。”袁朗微微点头。
随即他朝着不远处的齐桓扬声吩咐：“拿两个弹匣过来。”
另一边，史大凡用肩膀悄悄撞了下邓振华，一脸戏谑地低声打趣：
“你这个班副可真够冲的，嘿嘿，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换作平日，邓振华早就跟着插科打诨，可此刻他面色紧绷，半点打闹的心思都没有，语气沉得很：
“我太了解拓永刚的性子了。按说平时训练，他也亲眼见过咱们这帮人的枪法实力，却还是在在这个节骨眼上贸然出头。”
一旁的老炮闻声也凑了过来，低声问道：“那他这是图什么？”
邓振华眉头微蹙，目光扫过列队里一众屏息观望的参训队员，缓缓开口：
“他就是想赌一把，赌这未经校准的枪械、再加上苛刻的射击环境，到底是教官故意刁难，还是咱们真有实打实的硬本事。”
他顿了顿，语气又添了几分凝重：
“恐怕这还不止他一个人的心思。你看底下这些菜鸟，个个都伸长了脖子盯着靶场，心里都憋着一股劲，等着看我们能不能拿出真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