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实体的。
但是坏消息是，有实体的这个怨灵实力似乎很强。
秦川拼尽全力侧身闪躲，可还是慢了一步，怨灵的利爪擦着他的胸口划过，赤红色的气体瞬间沾染在他的衣服上。
衣服瞬间被灼烧出一道大口子，胸口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剧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身形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重重撞在身后的石柱上，喷出一口鲜血。
“这……这尼玛，实力也太强了。”
秦川捂着胸口，忍不住骂道。
看着墙壁之上被这个怨灵留下来的利爪，秦川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
这个爪印和他们当初找到的情报上面的爪印一模一样。
难道说，赫利特城人类的失踪和怨灵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这个怨灵又在莫里斯的住宅之中。
难道说，赫利特城人类的消失和莫里斯有关？这个怨灵是莫里斯搞出来的？他想要干什么？
目的是什么？
秦川看了看这个怨灵，又看了一眼那个阵法，又想了想自己在书本之上看到的关于莫里斯的一些谣言的记载。
似乎想到了一些苗头，他需要继续寻找一些根据，找到一些资源。
但是现在已经容不得他继续思考。
因为怨灵的攻击不会停止。
但是好在红色的怨灵攻击力虽然提升了很多，但是速度却要比之前的黑色的情况要好得多。
秦川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可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刚才只是一击，已经让他差点失去了战斗力。
这个红色的怨灵，实力起码六层巅峰，甚至可能是七层的存在。
如果是这样的话，秦川怕是要难逃此劫。
那只赤红怨灵悬浮在半空，赤红的眼眸死死盯着秦川，一步步朝着他逼近，每一步落下，地面上都会被赤红雾气灼烧出一个印记。
这种气势愣是让秦川差点失去了抵抗力。
“太强了，太强了。”
秦川看着面前的赤红怨灵，差一点就失去了抵抗力。
这是面对拥有等级之差的无力感。
“不能，不能就这么算了。”
秦川咬着牙，抬手擦去嘴角的鲜血，目光依旧坚定。
他知道，自己不能放弃，一旦放弃，可就彻底凉了。
当然，他之所以有面对比自己等级更高的怨灵有再次战斗的勇气，最重要的原因是，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