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御虚之主看着秦川，眼神之中满是好奇，说道：“现在这些人的实力我清楚，随着源力消退、灵力也变得没有原来浓郁，现在人们的实力远低于当年。靠你们的力量是无法阻拦的。”
“只有我复活，借着这具完美的躯体，实力还可以更上一层楼。以我的实力，足以驱逐神明。”
“为了世界考虑，你还是不要随意掺和。”
她之所以愿意和秦川说话，是因为秦川精神力很强，而且他似乎对她的事情也很了解。
最关键的是，语言是通的。
秦川却摇摇头，“不要在这里假借着拯救世界的名义行不轨之事。我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你经过这么一番操作，实力必然大损，而且这具身体和你再契合，那也不是你的，你能不能重回巅峰都说不准呢。”
“你现在说这些，无非就是为了自己的所作所为找借口而已。”
“另外……”
“你自己的实力经过这么多年的消磨，损失应该极大吧？若你的实力真的很强，何必和我废话这么多呢？”
“一个实力被消磨，未来难回巅峰的御虚之主，你说你拯救世界，谁信呢？”
御虚之主微怔。
她着实没想到秦川洞察力竟然如此之强。
经过漫长的岁月，她残留下来的这一丝灵魂之力确实已经不算是很强。她不愿意和秦川继续斗，因为斗下去对她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只会继续削弱力量。
所以她试着说服对方。
但是她忘了，真正实力碾压的话，是不需要说服对方的。
秦川笑容不减，眼底却一片冰冷：“世界灭亡不灭亡，跟我没关系。但你若敢伤害郑妍——”
他手中长剑横起，剑锋直指对方。
“我不同意。”
御虚之主眉头微皱：“你可知域外神明是何等存在？若无本座，此界生灵涂炭，你所在乎之人，同样难逃一死。”
“那又如何？”秦川踏前一步，“别把自己想得那么重要。拯救世界，不一定非得用你。”
他转头看向郑妍的方向，语气微缓：“而且，她比你想象的要强。”
远处，郑妍的神魂微微颤抖，却倔强地抬起头，眼中没有半分退缩。
御虚之主沉默片刻。
“有意思。”她忽然笑了。
秦川摇头，手中长剑横于身前，“来，战吧。”
御虚之主眸光微凝：“你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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