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理所当然的骄傲。
毕竟是隐藏势力，有骄傲的资本。
秦川没有理会那中年男子的态度。
他的目光依旧落在赵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笑容。
“哦，原来是宗主大人。”秦川的语气变得轻松了一些，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打招呼。他甚至将手中的黑色长剑微微垂下，剑尖指向地面，姿态变得不那么戒备了。
他看了一眼坑底赵元的尸体，又看了一眼赵方，然后重新看向赵方，笑容更深了一些。
“不用谢我。”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轻快得像是做了一件举手之劳的好事。
这些人原来是万象衡宗本宗的人，那就好说多了。
赵元可是万象衡宗的叛徒，自己出手杀了这些人，也算是帮他们清理了门户。
说起来，自己还是帮了他们大忙呢。
毕竟，他们这么多年都没有处理掉的事情让自己给办了。
“赵元这个叛徒罪该万死。”他微微抬了抬下巴，朝赵元尸体的方向努了努嘴，“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留着也是祸害。我替你们清理门户了。”
他说得理所当然，甚至带着几分邀功的意思。
在他看来，赵元是万象衡宗的叛徒，和混乱之神勾结，成立伪万象衡宗。赵元背叛了宗门，投靠了混乱之神，而眼前这位赵方宗主，显然是正统万象衡宗的掌舵人。
正统宗门清理叛徒，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他秦川，一个外人，帮他们把这个叛徒杀了——他们应该感谢他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