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在原地的雕像，只有羽毛边缘微微抖动了一下，像是在试探自己还能不能重新活动。
重新确认这片空间是否已经不再继续压制它。
它小心地动了动左翅，没有雷劈下来，又动了动右翅，依然安静，然后它猛地扇动双翅，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鸣叫，声音在广场上回荡了一阵才慢慢消散。
“我去。”
秦川被她的叫声震得脑袋发昏。
“你丫叫什么叫？”秦川用精神力回应道：“脑袋炸了。”
青鸾不知道秦川和白凤的关系，也不知道他们通过精神力交流。
飞快地站在秦川身前。
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一些，腰背和手臂都在收紧，手指似乎已经做好了随时进入战斗的准备。
她的目光锁在白凤身上，声音不高，但带着明显的警觉和认真，语气比平时紧了一些：“它动了……有点麻烦。这家伙实力很强。”
秦川看了一眼远处那只正伸展翅膀的巨大白凤，语气很平，“自己人，不用紧张。”
说话的时候，拍了拍青鸾的肩膀，示意她放松。
白凤扇动翅膀朝着这边而来，只是翅膀扇动的时候掀起的气流差点把秦川给扬了。
这风也太大了！
不过，在靠近秦川的时候，翅膀停了下来。
它在空中停下悬浮着，将巨大的鸟头凑到秦川面前，金色的眼睛落在秦川脸上，瞳孔微微收窄，像是正在近距离打量一件让它有些不太情愿承认归属的东西。
眼神之中的感情很复杂。
感激？愤怒？不甘？恨？憋屈？害怕？无奈？
各种各样的感情融为了一体。
秦川抬头看着那颗巨大的鸟头，没有后退：“干啥？这是什么眼神？我救了你，不说句谢谢就算了，你这个眼神算是对我的挑衅吗？”
白凤的瞳孔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那一瞬间重新确认了自己当前的处境。
它确实不甘心，远古神兽，接近半神的力量，被囚禁了这么多年，最后脱困的方式是和一个人类签下精神契约。
但木已成舟，它没有当场反驳，也没有收回目光。
片刻之后，它转了一下头，目光越过秦川，落在了他侧后方的青鸾身上：“这位是？你身上有凤族血脉？”
妖兽是最讲究血脉压制的。
青鸾竟然没有当着她的面跪下，说明她体内的血脉也很高贵，至少不弱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