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爽快了，有诈乎？
只是当着安平与李均衡的面，有些话又不方便讲得太明白。
黎氏梅全家的事，在西北省是绝对禁忌，黎仲民无论如何不会公然讲出来的。
暂时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于是宾主双方愉快地在谈判纪要上签了字。
这个就算是“备忘录”的草稿了，等双方的专业人员谈妥细节之后，就可以择日签署正式的备忘录。更进一步，就是签署正式的合作协议。
外交工作就是这么麻烦，很难一蹴而就，必须一步一步地来。
签署会议纪要之后，黎仲民便即离开，返回安浪国。
随行办事人员自然留下，还有许多细节需要好好雕琢。
杜可正也留了下来。
但他不是领队。
他是以“顾问”的身份留在这边。
不是他不够资格当这个谈判的领队，而是没必要“担责”。作为黎仲民的军师，西北省实际上的二号人物，他无须参与这些细节性的工作。
他留在岩门，另有所图。
有些话，他得单独和卫江南聊聊。
卫江南倒也善解人意，当天晚上，就单独去拜访了他。
在岩门大酒店的豪华套间里。
杜可正早已烹好茶水，套间客厅清香袅袅。
别看这几十年来，两国关系时好时坏，但安浪国的高层人物，人人都以“北国通”自傲。嘴里肯定不会讲出来，可你要是真不会，那就要被人鄙视。
尤其是北派政治人物，更是如此。
如果不表明身份，杜可正完全可以混迹在岩门，无人能知晓他其实不是华夏人。
为了保密，杜可正早已“挥退”了自己的秘书，独自一人在房间等待。
卫江南倒是带了秘书过来，就守在门外。
“江南书记！”
杜可正起身相迎。
“可正主任。”
卫江南脸带微笑，缓步上前，和杜可正握手，双方分宾主落座。
“江南书记，请！”
杜可正将一杯茶水双手递给卫江南，礼数恭谨。等卫江南接过之后，杜可正也端起一杯茶水，向卫江南示意。
“江南书记，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代表黎永富，向江南书记诚恳道歉。他年少轻狂不懂事，得罪了贵人，还请江南书记大人大量，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卫江南笑着说道：“可正主任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