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跑去帮赵无忧打辅助,又砍了黄镇山。
一个融丹初期,一刀;两个融丹初期,两刀。
打完以后,那和尚还面色苍白,走路都在打晃,跟个痨病鬼似的。
你说他是蕴丹中期,你信吗?”
茶寮里安静了下来。
角落里忽然传来一个老农的声音,他蹲在门槛上,手里拿着一杆旱烟袋,烟锅里火星明灭。
“那杜西来呢?跑了?”
“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听众们面面相觑,有人张着嘴,有人瞪着眼,有人手里的茶碗“啪嗒”掉在地上摔成了几瓣。
茶馆里传来忧国忧民的声音:“那我们燕国怎么办啊?打仗输了,拼高端武者也输了。”
行商只是嗤笑,“这是世家和燕皇该操心的事情,我们小老百姓谁当家不一样得交税啊?”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
消息传到澜沧府城的时候,是九月十一的傍晚。
暮色四合的时候,碧波街上的灯笼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橘红色的光晕在青石板路上铺开,像谁打翻了胭脂盒。
茶馆里的说书先生正在收拾惊堂木,准备结束一天的生意,一个浑身是汗的年轻后生从北门方向狂奔进来,一头撞进茶馆,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打完了!雁门关的巅峰对决打完了!”年轻人的声音在茶馆中炸开,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说书先生的手停在半空中,茶馆里的茶客们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有人端着茶碗忘了喝,有人手里的花生掉在地上,有人站起身来,伸长脖子朝那年轻人看去。
“谁赢了?”说书先生的声音发紧。
“玄国赢了!凡净大师打伤了杜西来,那老魔头逃回了燕国!”
年轻人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冒烟,掌柜的连忙递了一碗茶过去,他咕咚咕咚灌下去,抹了一把嘴,眼睛亮得像两盏灯。
“还不止!燕国那边去了四个融丹期,死了两个!
血刀门老祖黄镇山被一刀砍了脑袋,燕国禁军大将秦白霜连刀都没拔出来就没了。
白骨观的蕴丹大圆满骨公公和骨婆婆也都死了!”
茶馆中安静了整整两个呼吸。
然后,议论声像炸开了锅,一浪高过一浪。
说书先生愣了好一会儿,惊堂木“啪”地一拍,让众人安静下来,凑到那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太阳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