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很长时间内，都在怀疑那把黑剑，没想到竟然是露西……”
它说的每一句话，江循都听不到，但谢疏却听得清清楚楚。
他忍不住回想第一次见到露西时的场景。
当时的江循已经恢复了记忆吧？
看着自己早早埋好的棋子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他是什么心情？
当时的教堂有几十个求生者，直播间里还有成千上万的观众。
所有人都与江循一起观赏着那场演出。
他们为之喝彩、争吵、大肆讨论，所有人里只有江循自己知道，站在他面前的，是那座失踪已久的第十一塔。
只有他知道。
谢疏的灵魂深处升起颤栗，宛如过电般刺激得他呼吸一重。
所有人都在欣赏剧目，却没人知道，导演就坐在台下，就坐在他们身边。
而当时的谢疏也是其中之一。
他也是那些一无所知的观众中的一员。
谢疏呼吸急促起来，一想到当时的场景，手指就开始发抖。
江循触摸露西身后那个按钮时，又是什么心情？
当时的自己就守在收藏室门外。
原来，他曾经离故事的真相这么近……
当初江循忽然提议要去收藏室看看，会不会也有检查陷阱是否完好的意思？
谢疏眼睫一颤。
他终于意识到 X 这个代号的恐怖之处。
那是个活了不知几百年的“老资历”，是个从小就心思缜密的天才，是个可以孤注一掷连性命都不要的疯子，也是个戏耍所有人的棋手。
这样的人，真的会为他着迷吗？
谢疏的心脏怦怦直跳。
江循和他一起生活，到底是因为喜欢，还是说，这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自己也是他用来迷惑陆令的一颗烟雾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