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笑话。”时妤递给瓦莉丝一张纸巾，顺势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也不嫌弃椅子上的血迹，“倒是你，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是想让我回来给你收尸吗？”
瓦莉丝接过纸巾，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
那双手上布满了细密的伤口，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渗血。那是疯狂制卡留下的痕迹。
“我变强了。”瓦莉丝突然开口，声音恢复平常的冷静和漠然，“虽然手段……但我突破了，现在是A级。”
“知道了，A级，好厉害。”时妤瞥了一眼瓦莉丝那双伤痕累累的手。
瓦莉丝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时妤会是这个反应。她预想过时妤会惊讶，会质问，甚至会责骂她不爱惜身体，唯独没想过对方会如此轻描淡写地揭过。
“先去把自己洗干净吧。”时妤站起身，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瓦莉丝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黑色的作战服上，干涸的血迹如同丑陋的伤疤，与皮肤上那些细小的伤口交织在一起，散发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腥气。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好。”
随着浴室门“咔哒”一声关上，时妤的表情才浮现上一丝无奈。她转身拉开房门，万岁正像只鹌鹑一样贴在墙根。
“宝！”万岁见时妤开门，立刻跑了过来，关心的问，“队长她……没事吧？我听见里面哭得挺惨的。”
“没事，发泄出来就好了。”时妤看了一眼万岁屋内狼藉，尤其是地板上那几滩干涸的暗红色血迹，“你去拿个清洁机器人过来，要功能最全的那种。”
“清洁机器人？好嘞！”万岁一拍胸脯，转身就要跑，却又被时妤叫住。
“等等，”时妤补充道，
“准备一些食物，最好清淡一点的，给瓦莉丝。”
“明白！”万岁比了个“OK”的手势，像一阵风似的消失在时妤眼中。
时妤回到房间，看着满屋的狼藉，叹了口气。她随手捡起几张散落的卡牌，上面还沾染着未干的异兽血。
这些卡牌的品质参差不齐，有的甚至可以说是粗制滥造，显然是瓦莉丝在精神极度不稳定的情况下匆忙制作的。
但是，这些卡牌都透露出一种莫名的诡异。时妤也说不上来，就是看着莫名的不舒服。
她沉默了一下，心中问昔涟。
“昔涟，你帮我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