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
顾余生好奇不已，又取出几块灵石，每一次都睁着眼睛敏锐地观察，可每一次都失败，不知道水蛙是如何夺走灵球外的灵石的。
“有趣。”
顾余生一时无法参透化自在的精要，逗弄水蛙，傍晚时他出斩龙山来到青云门，青云门六峰有弟子在夕阳下练剑，热热闹闹，领头教练剑者，只有合道五境或归一六境修为。
整个宗门，连一个金丹修士都没有。
这数年时间，青云门内其实涌现了数十名金丹修士，如今他们都被天道盟一道征召令征召到其他州斩妖除魔，今年新入门的弟子，不再有拜师的机会，只能大合练。
昔日在青萍州算一流的宗门，如今连一些修仙家族都不如了。
顾余生站在演武场的独树下，整个宗门一览无余，张之洞在云峰新来的弟子剑术，崔玉在天工峰炼器，卢照在天灵峰喂灵兽，范思慎在丹霞峰炼丹，丹炉爆炸，灰头土脸。
张怀素是唯一一个闲着的，他坐在云桥上，看着夕阳的余晖发呆。
他们五个人修为都在筑基境后期，算是归一境的修士，但顾余生稍微感知就能发现，年龄最小木讷喜静的张怀素，反而是法力最精纯的那一个，已经隐隐有要破金丹的迹象。
顾余生没有去打扰，他就在树下坐着，他凝看青云门的那一块刻满名字的碑，怔怔然发愣发呆，往事已矣，曾经痛苦的事，化作回忆后竟也有值得回味的地方。
他眼里的碑，的确是一把剑柄，如灵葫芦里的人皇剑微微呼应，它的确在镇守着这方天地，整座青萍山，它的意志十分坚韧，岁月掩藏华光。
顾余生只需一个念头，那一座镇妖碑就能化作剑为他所用，但他没有那么做，它有自己的使命。
现在还不是时候。
天渐渐暗了下来，青云门的弟子们停止了练剑，各自回峰。
张之洞擦着汗朝独树走来，他恭敬地要行礼，却被顾余生止住，用手指了指旁边，张之洞愣了愣，老实地坐在顾余生身旁，只是他坐的位置，矮了顾余生几阶。
“怎么？生疏了？”
张之洞挠挠头，嘿嘿一笑：“如今，还能真叫您顾兄吗？我还是自觉一些，成为蝼蚁之辈吧。”
“顾兄救我！”
又炸了丹炉的范思慎蓬头垢面衣衫着火凌空而来，在顾余生面前翻滚，灭了火后，呼吸的时候口鼻里不断冒出烟灰，甩了甩袖子，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玛德，炼丹不是人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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