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江池索性把宋青禾当成了易碎的瓷娃娃。
宋青禾要看账本,江池就把桌子搬到香椿树底下,给她泡好茶。
宋青禾想去倒杯水,周宇端着热水瓶冲到她面前。
汽修厂的生意依旧火爆,马建国拉了不少长途车队的人过来,院子里停满大卡车。
江池躺在地沟里修车,只要宋青禾咳嗽一声,他准保从车底钻出来,哪怕是满手黑油也要跑过来问她是不是渴了饿了。
马三带着泥瓦匠干得热火朝天,自从上次被宋青禾吓破了胆,他用的全是最顶级的料。
“老板娘,您看这铁皮棚的承重柱。”马三腆着脸走过来邀功,指着几根粗壮的钢管。“全按您的要求加粗了!”
宋青禾靠在椅子上瞥了一眼:“水泥标号够吗?”
“那绝对够!”马三拍着胸脯。“不够您随时拆了我的骨头熬汤!”
“算你识相。”
周宇拎着一网兜国光苹果从外面跑进来。
“嫂子,打听清楚了。”周宇把苹果放在桌上,“江月和那几个混混全被收押了,故意伤害罪加上破坏私营企业,少说得进去蹲个七八年,王秀莲急火攻心,在街道办门口晕过去,被拉去卫生院了。”
宋青禾听完看了一眼江池,虽然江月他们自作自受,但是总归是是江池这个世界上血缘关系最近的人。
江池大概是感觉到了宋青禾的目光,冲她投来安慰的眼神:“自作孽不可活,不用管他们。”
“就是便宜他们了。”周宇也啐了一口。“敢动嫂子,这点惩罚真不够看。”
到了第四天傍晚,工人们陆陆续续下工。
江池也收起工具,他洗干净手,端着医药箱走到宋青禾面前。
“该换药了。”
宋青禾坐在椅子上,挽起袖子,纱布拆开,露出缝合好的伤口,长长的一条口子横在白皙的手臂上,结着暗红色的血痂。
江池拿着碘伏棉签的手悬在半空,眼眶又红了。
“怎么不上了?”宋青禾看着他,自己这几天闲着没事就整点系统里的灵泉水喝一点,每次喝完都觉得好很多,但是在合理人多眼杂,那天自己手上也是众所周知的,自己要是一下子好了,传出去反而是个麻烦,所以她也就是伤口难受的喝一点。
就这已经比常人恢复的要快了。
“对不起。”江池声音发涩,“每次看到这道疤,我就恨不得把那几个人的手全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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