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悄无声息的改变整个社会意识。
在有意识的影响下，或许若干年后，女人出卖身体将不再是羞耻，而是光荣的自食其力....
人们也认为在不强买强卖的情况下，将自己的身体商品化是理所当然，因为人是独立的个体，完全有权力决定如何处置自己的私有财产，包括‘身体’......
当然，这是和平年代的用法、也是最高级的用法，低级形态就是垄断传媒，煽动暴乱，不费一兵一卒的颠覆政权，这远比改变社会意识要简单粗暴得多。
而如今在跨大区通讯几乎断绝的末世，很多事情操作起来远比末世前要更加粗暴和简单...
比如：顾承渊某天因为午睡的一个噩梦，想要灭掉某个势力、国家、或者种族..
放在末世前需要大量的传媒力量来形成信息遮蔽，同时还需要提防敌对势力和中立势力的搅局，导致信息走漏，引发公愤..
现在呢？抹就抹了！
只需要对外宣称是打击变异生物群、变异生物巢穴、丧尸母巢....理由多到用不完...
甚至根本不需要理由，因为不会有人幸存、幸存了也未必知道谁干的、知道谁干的也找不到平台广而告之...
综上所述，对于整个周邦、或者是所有普通人而言，如今的顾承渊已经成为了实质上的半边天...说是天道也不为过...
他能一直保持初心还好说，一旦变质，顷刻就能让人间化作无法反抗的绝望地狱....
显然，顾承渊也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如今朴素的生活作风，就是他有意为自己设置的警示红线...
只因为他深知，势力发展到如今，除了个人的道德要求，在人类社会中，几乎已经没有什么能制约他了，一切所谓看似没必要的坚持，其实是在为文明兜底...
毕竟人的欲望终究是无限的...阶梯式满足的含义就是，当你上到一个新的阶梯，你立刻会渴望下一个阶梯，并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