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诺点了点头：“不错。继续保持。”
陆明远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诺哥，你看起来气色好多了。”
“是吗？”陈诺摸了摸自己的脸，“可能是因为最近睡得比较好。”
“那就好。”陆明远说，“你以前总是熬夜，对身体不好。现在能好好休息，是好事。”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公司的事情。陆明远说，公司的业务已经基本恢复了正常，投资人也逐渐恢复了信心。虽然规模还不如从前，但至少已经走上了正轨。
陈诺听完，点了点头：“很好。你做得很好。”
“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陆明远说，“是整个团队的努力。”
陈诺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深圳湾。海面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看起来平静而美丽。他站在那里，看着那片海面，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种下的树已成林。他当初在废墟中种下的几颗种子——周浩的浩阳智能、顾清影的AI医疗项目、辰诺资本的重建——现在已经生根发芽，开始茁壮成长。他不知道它们能长多大，能长多高，但他知道，它们已经不再是脆弱的幼苗了。它们已经有了自己的生命力，可以在风雨中独立生长。
他转身，走回桌前，坐下，看着陆明远，说：“明远，谢谢你。”
陆明远愣了一下：“谢我什么？”
“谢谢你帮我守住了辰诺资本。”陈诺说，“如果没有你，公司可能已经倒闭了。”
陆明远摇了摇头：“诺哥，你不用谢我。是你创建了这家公司，是你打下了基础。我只是在你离开的时候，帮你看着它而已。”
陈诺笑了：“不管怎么说，谢谢你。”
当天晚上，陈诺、苏晚、周浩、顾清影四个人在一家餐厅里聚餐。这是他们第一次聚在一起。席间，大家聊得很开心——周浩讲他的智能插座如何供不应求，顾清影讲她的AI模型如何帮助医生发现早期癌症，苏晚讲她最近在忙的一个新项目。陈诺坐在一旁，听着他们说话，嘴角始终挂着一丝笑意。
苏晚看着他，说：“诺哥，你今天看起来很开心。”
“是啊。”陈诺说，“我很开心。”
“为什么？”
“因为我看到，我种下的树，已经成林了。”
苏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说得对。它们已经成林了。”
当天晚上，陈诺回到家，坐在书房里，拿起那本旧笔记本，写下了一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