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诺哥,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陈诺说,“一方面,我不想放弃。另一方面,我也知道,如果我继续坚持下去,可能会拖累更多的人——你、周浩、顾清影、陆明远。我不想因为我的问题,影响到他们。”
苏晚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诺哥,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陈诺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苏晚,如果我决定功成身退,你会失望吗?”
“不会。”苏晚说,“我只希望你平安。其他的,都不重要。”
陈诺握住她的手,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好。我决定功成身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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