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定期了解项目的进展情况。”陈诺说，“每三个月，我要收到一份详细的进度报告。同时，我要派一个人加入你们的技术团队，参与项目的日常管理。”
三个科学家对视了一眼，然后张明远说：“好。我们接受。”
当天下午，陈诺和张明远签订了投资协议。创联产业基金向聚变能源公司投资一亿元，占股百分之二十。资金分三期到账，第一期三千万元，第二期三千万元，第三期四千万元，视项目进展情况而定。
签约仪式结束后，陈诺和张明远握了握手。陈诺说：“张博士，我相信你们能改变世界。”
张明远笑了：“陈总，谢谢你给我们这个机会。”
离开实验室后，陈诺在车上坐了很久。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手机，给沈建国打了电话。
“沈董，我刚签了一个项目。”
“什么项目？”
“可控核聚变。”
沈建国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陈总，你知道这个项目的风险有多大吗？”
“知道。”陈诺说，“但我相信他们能做成。”
“为什么？”
“因为我看过他们的眼睛。”陈诺说，“那是一种只有真正相信自己在改变世界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沈建国又沉默了。过了很久，他才说：“陈总，你比我勇敢。”
当天晚上，陈诺回到家，坐在书房里，拿起那本旧笔记本，写下了一行字：“2020年11月15日，创联产业基金向聚变能源公司投资一亿元，用于开发可控核聚变技术。我知道，这个项目风险很大，可能十年后才能看到回报。但我相信，这是正确的选择。因为可控核聚变，将是人类文明的终极能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