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裴寒声拉住她的手，一把将人扯回了怀里，天气冷，他的手冻僵了，乔婉瑟缩下身子，躲了一下。
裴寒声紧紧箍住她，按进身体里，下巴搭在她的肩头，轻轻说：“抱一下，就一下。”
乔婉站在原地不动，忽地想几年前的某个冬天，他们也曾在街头相拥，他那么温暖地抱着她，雪花全都落在了他的头上，身上，睫毛上。
那时候有个很俗套的说法，说一起看冬日第一场雪的人，会一起白头走下去。
她清楚地记得，那是裴寒声回国的半年间，他们的关系已经出现裂痕，他半夜还要拉着她出来看雪。
或许是一时兴起找不到伴了，所以才把睡梦里的她吵醒，她又困又冷，却还是在他的心跳与温度里热泪满面。
如果两个人停在这样一种美好里，也会是不错的结局。
“裴寒声，我们把以前的不愉快都忘记吧。”乔婉伸手抱住他的腰，闭着眼：“然后，好好告个别。”
裴寒声身躯僵住，比寒风更凌厉的，是她这把刺骨的温柔刀。
他仰了仰头，把眼睛里的温热憋回去：“随便你。”
乔婉释然地勾了勾唇，松开他的怀抱，把人往后推了推：“那说好了，我们好聚好散。”
不许再和她抢小宝，离婚后，也不许再纠缠。
“好？”裴寒声斜冷地勾唇，“好。”
乔婉点点头：“我希望你过得幸福，一直都希望。”
他们看的那场雪，她在心里默默许下一个愿望。
她向上天乞求，保佑她爱的男人可以开心一点，拥有一场幸福圆满的婚姻。
如今，这个愿望依旧没有变。
裴寒声似笑非笑，盯着她释然平静的脸，在她的眼里，再也看不到他想要的波澜。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成这样的？
他别过脸，夜色遮盖着眼尾猩红。
她祝他幸福，可他的幸福，早就毁在了她的手里。
是她亲自毁掉的。
乔婉总感觉现在的气氛沉重又悲伤，她又把靠近过来的人推远：“你快上车吧，我保证没有跟踪你，也不会打扰你和别的女人的生活，你没必要追过来质问个明白。”
“不是，我没有……”裴寒声抬起手，想把人拉住解释，乔婉已经转身上了车，他的手悬在空中，进退两难：“乔婉……”
乔婉坐上了车，或许是在外面受了凉，暖风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