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无妨。”
杨虎成点了点头:“嗯,十七路军的官兵,大多是陕西本地人,他们参军,更多是想要保家卫国,现在他们已经打了整整一年多了,却未能守护自己的国家,践行自己的信念,如果我们再强行逼迫他们去进攻红军,军心必乱,卑职害怕会滋生大规模兵变啊,恳请委员长三思。”
蒋把水杯放在桌上,语气冷淡而凌厉:“虎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麾下的部队自己指挥不动?管不住?那就换一个能管的动人。”
杨虎成连忙站起来:“委员长,卑职不是这个意思,卑职只是担心,强行进攻会导致西北局势失控。”
“局势失控?我看你的心已经失控了。”蒋的语气骤然严厉起来,“虎臣,你现在是我党国的将领,不是某个地方的“土皇帝”,你的部队,是我党国的部队,不是你杨虎成的私产,党国让你做什么,你照做就是,不要再向我说这些推诿搪塞的话,我不爱听。明白了吗?”
杨虎成没有再选择争辩下去,他知道无论他再说什么,都于事无补了,他立正敬礼:“卑职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下去吧。”
“是。”
他转身走出书房,脚步稳的一批。
书房不远处,楚云飞已经等候多时了。
“虎臣兄,虎臣兄。”不远处传来楚云飞的叫声。
杨虎成听到声音之后,立刻向他走了过去。
“云飞兄,这是有事儿?”
“虎臣兄,汉卿兄让我给你带句话,他说让你今晚7点去他家里赴宴,有要事相商。”
“好,我知道了。”
……
当天晚上,金家巷张公馆二楼书房的灯一直亮到深夜,张学良靠在椅背上,杨虎成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汉卿,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今天的事,你怎么看?”
张学良缓缓说道:“委员长是铁了心要打,不管我们说多少,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了。”
杨虎成沉默了片刻,声音很低:“那咱们怎么办?真硬顶着不干?”
“不行,如果真要硬顶着,东北军和十七路军没了军饷,或是我们二人被撤职,那西北可就是中央军的地盘了。”
“那怎么办,我十七路军本来就穷,要是没了军饷,恐生哗变啊。”
“你看,虎臣你又急。让我想想。”
杨虎城端起那杯凉透了的茶,喝了一口:“唉!汉卿,我有一计,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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