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周密。
但蒋听完,非但无半分动容,反而勃然变色、厉声斥责,语气尖锐刻薄,态度极端强硬:
“汉卿、虎臣!你们二人已经丧失革命立场、被共党蛊惑、纵容部下叛国!”
“攘外必先安内,是党定国策,不可动摇!内乱不除,何谈攘外?剿共大业,绝无更改余地!谁敢阻挠剿共、鼓吹联共抗日,便是叛国乱党,严惩不贷!你二人回去吧,十日内必须给我答复,否则……”
张、杨二人一起夺门而出。
“汉卿,你快拿主意啊,校长如此执迷不悟,我等该如何是好啊。”
“虎臣啊,我们不妨再试几天,他毕竟是党国领袖,是我大哥,更是我的精神领袖,我们再试试,万一他回心转意了呢?”
“好吧,汉卿,那就再试试。”
4日逼宫之后,楚云飞都看在眼里,张学良并未放弃劝谏,他依旧恪守臣子姿态,从4日到6日这三日里,张学良单日数次往返西安城与华清池,有时单独觐见校长,有时联合杨虎成一同陈情校长,也不管旁边是否有人在场,光是楚云飞这三日就撞见过两次。
他们二人每一次觐见,皆是低姿态、软语气,从民族大义、举国舆情、军心士气、民生疾苦四个维度,层层剖析,最后得出一个:剿共必生哗变,红军扎根陕北、民心稳固,短期剿不灭,长期耗国力,得不偿失的结果。
但是校长那是全程油盐不进,态度也愈发暴戾强硬,张杨二人的每一次劝谏,换来的都是更严厉的训斥、更强势的警告。
蒋甚至直白放话:“我是委员长,国策由我定!无需尔等教我救国!谁敢再阻碍剿共,谁就是党国敌人!七日之内必须给我答复,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华清池的冬夜,寒风刺骨,骊山脚下的水声隐隐约约,像一首永远不会响起的安魂曲,楚云飞站在五间厅外的回廊上,望着远处西安城的方向,他知道,张、杨的最后一次和平尝试,已经走到了尽头,那场震动中国的大风暴,就要来了,我应该怎么办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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