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一般。
“你放开。”她咬了咬下唇瓣，伸手想去掰他的手指。
“奶奶马上就要下楼了，你想让她看见我们这个样子？”薄璟琛咬着牙，小声提醒。
夏暮挣开的动作，由于他的这句话，怔愣在了原地。
最终，思忖片刻，到底还是没有挣开。
薄璟琛的手从她腰上滑下来，落在她手腕上，把她带到沙发边坐下。
不知道是他故意的还是无意的，这一次，他坐得离她很近。
她裸露在外的手臂，能清晰感觉到他衬衫的布料摩擦过她的皮肤。
夏暮僵直着脊背坐着，目光盯着茶几上的果盘，一眼也不看他。
周婉还在跟薄璟珩说着联姻的事，薄璟珩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目光却时不时瞟向夏暮和薄璟琛的方向，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她坐在那里，只觉得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哎哟，我的暮暮，终于回家来看奶奶了？”
直到楼梯上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夏暮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循着声音望过去。
奶奶正被两个佣人扶着慢慢走下来，她今日穿着一件藏青色的盘扣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精神头还算不错。
她快步走过去，搀住奶奶的胳膊，声音有些发哽：“奶奶，您怎么下来了？应该我上去看您才对。”
“我这不是想你了嘛。”奶奶拍了拍她的手背，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她上下打量了夏暮一番，忽然皱了皱眉，“怎么瘦了这么多？在外面吃的不好？”
夏暮鼻子一酸，垂下眼帘，声音轻轻糯糯的，“没有，我挺好的。”
“好什么好，你看你这小脸，都尖了。”奶奶拉着她的手往客厅走，在沙发主位上坐下来。
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坐奶奶旁边，跟我说说话。”
夏暮乖乖坐下来。
奶奶握着她的手摩挲着，又问了些她工作顺不顺利，住得惯不惯之类的话。
她声音温软地一一应和着。
这么跟奶奶聊天，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聊了一会儿，奶奶拍了拍她的手，“今天就在这儿住吧，天都黑了，一个人回去也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