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的绝佳去处。
你跟着师父学手艺,不能只记些招式,更需多动动脑子。
这世间的万般防备,皆是由人来操持。
人越多,杂念便越多,破绽自然也就越多。”
他笃定道:“这天下间,只要是我裴惊鹊看中的物件,就绝没有取不走的道理。
任凭他桑蠡将防线布置得风雨不透,我想拿,便能当着他的面拿走。
你们明日只需依计行事,便是他把整个落马坡的军卒全调到街面上护着,我也照样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将银票取了过来。”
裴惊鹊转过身,挥了挥衣袖:“去吧,将人手安排好了,静候我的命令行事。”
......
一个时辰后。
老槐客栈二楼。
简兮盘膝坐在房内的木榻上,闭目静听。
长廊里忽然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声音听着虽像是个长途跋涉、略带疲惫的过路客商,可每一步落下的轻重、脚跟触地的间距,却分毫不差。
简兮双眼倏地睁开,脊背绷紧。
这等刻意伪装出的疲态下,却藏着借提气掩盖体重的步频,她太熟悉了。
这是“离尘”一脉为了掩人耳目,从小便要苦练的敛息步法。
先前瞧见胡商失窃案的铜锁时,她心底便坠着一抹说不清的眼熟。
如今与长廊里这诡步叠在了一处,教她眼皮直跳,难不成,是师叔一脉的人,也潜进了这落马坡?
脚步声自她门前经过,在阿术和喀思两间房前也只是顺着过堂风极轻地缓了缓,停顿得让人几乎无法察觉,随即木梯上便传来细微的声响,那人已折身往一楼去了。
廊道里重归寂静。
简兮悄然起立,将房门拉开一条窄缝,闪身而出。
长廊幽暗,她细细嗅了嗅,眉头登时拧紧。
空气中残存着微弱的涩味。
若非自小在师门中闻惯了,绝难在长廊的过堂风里捕捉到这抹异样。
是门内的“抽丝散”。
此药霸道却极隐蔽,吸入后并不立时发作,而是如抽丝剥茧般,顺着血脉一点点往筋骨里渗。
中毒之人起初只觉是长途跋涉后的困乏,可待到明日午后药效发作,莫说是提刀御敌,便是连站起身的力气都会被抽得一干二净。
简兮心下明了,方才长廊里过去的那人,定是趁着脚步微顿的当口,向这屋内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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