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陈让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沈确公寓的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毛毯。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他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到沈确正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她换了一套衣服，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针织衫和一条白色的休闲裤，头发简单地扎成一个马尾，看起来清爽而自然。她的眼睛还有些红肿，但精神状态明显比昨晚好了很多。她看到陈让醒了，微微一笑，将一杯咖啡递给他：“早。喝杯咖啡提提神。”
陈让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温度刚好，不加糖不加奶，是他喜欢的口味。他放下杯子，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早。你昨晚睡得好吗？”
沈确在他旁边坐下，端着咖啡杯，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睡得比前段时间好一些。可能是因为……你把那些我一直憋在心里的话，都引出来了。”
陈让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沈确，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沈确转过头，看着他：“什么事？”
“我决定正式调查徐振华。”
沈确的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她放下咖啡杯，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为什么？”
“因为我不信任他。”陈让的声音平静而笃定，“他昨天找我喝茶，跟我说了很多关于你和陆征的事情。那些事情确实让我更理解你了，但也让我更加确定——他做这些事情，一定有他的目的。他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对人好的人。”
沈确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缓缓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你知不知道，调查徐振华意味着什么？”
“知道。”陈让的声音依然平静，“意味着向元老派宣战。意味着我可能会面临更大的阻力和压力。意味着我可能会失去一些人的支持。”
“那你还想查？”
“想。”陈让的目光坚定而笃定，“因为我不想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不管徐振华在谋划什么，我都要把它挖出来，让它暴露在阳光下。”
沈确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好。我支持你。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说。”
陈让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些事情。第一，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在调查徐振华，包括你最信任的人。第二，在公开场合，继续保持与我的距离，不要让任何人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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