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继续说道:“陆征,你在天上看着吧。看着我是怎么把那些伤害你的人,一个一个地送进监狱的。”
陈让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看着她瘦弱的背影在风中微微颤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没有上前打扰她,只是站在那里,在寂静中,在风中,默默地守护着她。
沈确在墓碑前蹲了很久,久到她的腿都麻了。然后她缓缓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墓碑上陆征的名字,然后转过身,看着陈让,声音平静而克制:“走吧。”
陈让点了点头,两人并肩沿着来时的路走去。秋天的风穿过松柏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低语,又像是在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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