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所以，他只能继续跟着周慕深走下去，一错再错。”
沈确沉默了很久。她的目光落在走廊尽头那扇窗户上，窗外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看不到太阳，也看不到云彩。她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克制：“王警官，徐振华的供述，能作为法庭证据吗？”
王警官的声音带着一丝笃定：“可以。他的供述与我们之前掌握的通话录音、银行流水、账本和合作协议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有了他的供述，周慕深和赵鼎坤的罪名就更加牢固了。”
沈确点了点头：“王警官，谢谢你。”
她挂断电话，将手机放进口袋里，站在走廊里，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回了会议室。会议还在继续，董事们正在讨论下一季度的销售策略。她重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表情平静而克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她的心中，正在掀起一场惊涛骇浪。十四年的等待，十四年的煎熬，终于换来了这一刻。徐振华全盘托出了——这意味着，距离最终的审判，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