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芬两三次,陪她吃饭、聊天、逛街。她带她去故宫,去颐和园,去长城,去吃烤鸭,去吃涮羊肉。林淑芬像个孩子一样,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和新鲜感。她会在故宫里惊叹那些古老的建筑,会在长城上气喘吁吁地爬台阶,会在烤鸭店里赞不绝口地吃鸭皮。
母女俩的关系越来越好,像是要把失去的那些年都补回来。她们会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起在厨房里做饭,一起在公园里散步。林淑芬会给沈确讲她年轻时的故事,讲她如何在工厂里做工,讲她如何一个人把沈确养大。沈确会给林淑芬讲她这些年的经历,讲她如何接手瑞麟集团,讲她如何追查陆征的死因,讲她如何与周慕深斗智斗勇。
有一天晚上,母女俩坐在阳台上,喝着茶,看着夜色中的城市灯火。林淑芬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她已经思考了很久的平静:“小确,妈想跟你说一件事。”
沈确看着她:“什么事?”
林淑芬的声音带着一种她已经释然了的平静:“妈想把你爸的坟迁到北京来。这样,我们就可以经常去看他了。”
沈确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好。我来安排。”
一个月后,张志强的骨灰被从老家迁到了北京,安葬在京郊的一座公墓里。下葬那天,沈确和林淑芬站在墓前,看着那块崭新的墓碑,沉默了很久。墓碑上刻着张志强的名字和生卒年月,照片上的他依然笑着,目光温暖而明亮。
林淑芬蹲下身,伸手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声音带着一种她已经释然了的平静:“志强,我把女儿找回来了。她现在过得很好,你放心吧。”
沈确站在她身后,看着母亲的背影,看着墓碑上父亲的照片,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虽然父亲已经不在了,但他的灵魂,将永远守护着她们。
她走上前,蹲在母亲身边,伸手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轻声说道:“爸,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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