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江霖之把炭盆端到屋外,熏的满脸黑灰,咳嗽着道:“这是什么炭啊,怎么这么多烟。”
顾承礼此时恰巧走过来,看见炭火盆子里冒着黑烟。
“怎么了?”
江霖之咳嗽两声,“最近天太冷,写字冻的手疼,我就想着在屋里生一盆炭,暖和暖和,谁知道这炭一烧,竟然冒了这么多烟。”
顾承礼把手里的书放在地上,“是你没烧好,让我来。”
“哦。”江霖之让开。
顾承礼蹲到炭盆前去生火,起初冒了一阵烟,等火盆里的炭慢慢燃起来之后,烟也就渐渐没了。
江霖之抹了抹脸上的灰,笑着道:“还是你厉害,我刚刚怎么也弄不着。”
顾承礼刚想说话,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顾案首生炭火当然厉害了,毕竟顾案首可是农家子,生火这种事想必都做熟了。”
顾承礼转身,就看见一个穿着青棉袍的长脸年轻人。
陈墨息看向顾承礼,话语带刺,“怎么?顾案首一考上广平府的案首,就不认识我这个昔年同窗了?”
江霖之只觉得这人好生无礼,“陈学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墨息提高声音,“没什么意思,只是看不惯有些人攀上高枝,就忘了旧时师恩而已。”
此时正值傍晚,院里的人不少,陈墨息一句话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顾承礼微微眯起眼睛。
陈墨息他自然认识,还认识很多年,之前在李夫子的私塾读书时陈墨息同他是同窗,不仅如此陈墨息还是小李夫子内妻陈氏的亲侄子。
江霖之却被对方的话气笑了,这些日子他和顾承礼住在一个号舍,自认为对顾承礼的品性还是有所了解的。
“你少在这里空口白牙的污蔑人。”
陈墨息双手背后,瞥眼看向顾承礼,“我陈某人行的端,坐的正,和某些人可不一样。史书有言:士之致远,先器识而后文艺。看人,先看文章品性,然后再看才华。若是一人品性低劣,纵是他文采再佳,也不可深交。”
陈墨息说到后面,还甩了一下袖子,侧身站立,一副不想与顾承礼为伍的模样。
江霖之是个暴脾气当场就忍不住了,撸起袖子就要和对方掰扯清楚。
“一派胡言!你空口白牙就敢污蔑旁人品性,这般凭空造谣,到底是安的什么歹毒心思?我辈读书人,名声重于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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