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便不喜欢我,估计是今天心里气不顺,想要骂我几句罢了。”
宋禾拉着顾承礼往回走,“走了,咱们回家吧。”
此时在家里的陈桂花越想越气,气的在屋里转了两圈。
没想到宋禾那个臭丫头竟然敢那么和自己说话,还真是翅膀硬了,但偏偏她拿宋禾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让陈桂花忍不住想起,宋禾出嫁前要陪嫁手艺的时候。
“死丫头,有本事就好上一辈子。我还不信了,就沈绣屏那为人,还真的能把你当一辈子亲闺女。”
…
宋禾和顾承礼回家,就见顾德山坐在院里的凳子上,一手捂着胸口。
宋禾在得知顾德山今年秋天会出事之后,精神便格外紧绷,“爹,你怎么了?”
顾德山重新拿起刨刀,“没事,就是胸口有点憋的慌。”
沈绣屏从屋里走出来,“谁让你昨天晚上在停灵那边待到后半夜才回来的。”
顾德山笑笑,道:“嗐,大家吃酒说话,我也不好离开。”
前几天,村里一位老人没熬住走了,老人年纪大了是喜丧,家里人也感叹,老人是吃了年饺子之后才去的,死前好歹吃了几顿不错的饭。
下邳村风俗晚上守灵的时候,主家会摆一桌席让守灵的人边吃边聊,吃完席,就聚在一块说话打牌。
顾德山连续几天晚上都是后半夜回家,今天上晌又帮忙挖坟,抬棺,压根没怎么歇息。
宋禾一愣,“爹,你胸口是闷闷的疼,还是刺疼。”
顾德山道:“嗐,没什么大事,待会儿我去睡一觉就行了。”
宋禾看向婆母,“娘,我听我奶说,我爷当年胸口也是闷疼,后来又落了水,这才这么快就……”
沈绣屏眼睛睁大。
宋禾道:“娘,我们带公爹去县城看看郎中吧。”
顾承礼道:“我记得听人说过,县令大人来安原县就职的时候,带了一位老医师过来,那位老医师医术了得,主治的正好是内症,我们去那边看。”
顾德山:……
…
顾德山坐在凳子上,表情无奈的回头:“我真的没事。”
他身体这么壮实,一顿饭能吃两碗,怎么可能有事。
宋禾道:“爹你就看看吧,等会儿也劳烦这位先生给娘把把平安脉。”
听到一会儿妻子也要把脉,顾德山终于不再挣扎,把手放在脉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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